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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是打算陪夏秋过节的。”
陈父:“…出息!两个儿子这样,一个都不像我!”
何知渺难得露出这样憨憨的笑容,陈父看了多少老怀安慰。
陈父劝说:“你别理陈若愚他舅舅,这些年一直就惦记着保险费!”
“他要是真有急需,我也是该把当年那笔钱还给他们家的。”
“胡扯的事!”陈父跳脚“当年若愚妈妈走的时候,亲自跟我交代要把那个钱留给你出国念书,跟她娘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要分,也是给丈夫、儿子的。何况之前结婚的房子我也给他们二老住了。”
何知渺点头“我也是一说,他到底也是陈若愚的舅舅。”
陈父不作声了,当年陈若愚的妈妈因哮喘发作、误食药品而病逝,这事很多年了,谁也不提。
但大家都或多或少疑惑过,陈若愚的妈妈那么年轻,怎么会提前立下遗嘱呢?
何况还是将单位和保险公司赔偿的钱全都给何知渺。
但若愚妈妈的遗嘱是公证过的,字迹鉴定也是出自她本人,毋庸置疑。
要不是如此,若愚妈妈的娘家人也不会就此罢休。
可是,她一分钱也没留给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雪下了一阵又停,从高层的病房里听,刮风的声音简直是要刺碎玻璃窗。
但夏秋下楼后才发觉,风不大,冬雨才是真的刻骨。
滴在身上直勾勾地就渗进了皮肤里,想擦都擦不着。
“怎么了?这么急着叫我下来。”夏秋疾步走得小脸通红。
晚饭时候,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几乎没人,路灯也提前在昏暗的天色里亮起。
陈若愚穿着厚卫衣,头遮在帽子里。
“把帽子戴起来。”陈若愚向夏秋背后伸手,却被她躲开。
大约不自觉露出的躲闪神色刺痛了陈若愚的敏感,他一把将夏秋拉进怀里。
“陈若愚!你是不是疯了!”夏秋挣扎“快点放开我!”
陈若愚不说话,死死扛着夏秋乱挣的力道,头埋进她的颈间开始乱亲。
为了禁锢夏秋、不让她动弹,陈若愚没法进一步动作,只能啃到夏秋的下巴。
夏秋死命扭过头,就是不肯让陈若愚亲她。
他停了下来,一脸戏谑地讽刺说:“怎么?是我哥比较厉害?”
夏秋涨红了脸,呼吸急促,颈间的口水粘着头发,让她觉得好恶心。
“说话啊!你跟我哥昨晚玩得很开心嘛,他咬你的胸,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你…”夏秋气得浑身发抖,没了气力。
“难道是我说错了?”陈若愚结结实实地捏着夏秋的臀“还是我看得不够仔细?”
“陈若愚…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