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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动气愤不已。好好好,他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给她记住,等她变成水鬼后,绝对会回来找他算帐!
“筑,快抓住!”段逞大力将长裤的一端甩向阎筑喊道。
阎筑听到他的喊叫声,却已听不清楚他喊些什么,身体缓缓下沉。
她真的要死了吗?她绝望而忿然的想,投胎前,她一定会先回来找他…
段逞见状大惊,情急之下,顾不了三七二十一的跳下水,奋力排开缠身的布袋莲游向她,一把捞住她,再卯足力气爬回岸上,紧急对她做口对口人口呼吸及心肺复苏术。
“呼吸,亲爱的,快呼吸。”他低喃着,捏住她的鼻子,不断将他的气吹入她口中。
未几,阎筑渐渐恢复意识,猛咳了起来“咳…咳咳咳…”段逞欣喜若狂地扶她坐起,拍顺她的背。
“&%$#…”她口齿不清的嗫嚅几声。
“什么?亲爱的,你说什么?”他将耳朵靠向她苍白颤抖的唇,窃喜地猜臆着,她定是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说不定她会以身相许哩,老天爷真是对他有求必应啊,嘻嘻嘻___
“你…”“嗯?”他更贴近她,嘴角都快扯到耳旁了去了。
阎筑吸口气,用足以震破他耳膜的河东狮吼大叫道:“别叫我亲爱的!”
段逞顿时僵成化石,这一吼,吼得他的三魂七魄都跑离了原位,过了良久,才听得到这句话以外的其他声音。
第一次遇到他是在下雨天,这次险些蒙主宠召也是下雨天,她想,她和他的八字不一定在下雨天犯冲。
雨兀自哗啦啦地下着,段逞不顾阎筑的反对,硬拖着她到废墟里躲雨,两人各据屋内一角。
段逞抖抖长裤穿穿上,再赤luo着上身拧吧湿透的上衣,随意挂在楼梯扶手上,用小指挖了挖耳朵,他到现在还在耳鸣哩。他暗暗发誓,以后说什么也不再把耳朵靠在女人的嘴边,太恐怖了。
阎筑一发一语地坐在墙边,下巴靠着膝头,环抱双膝缩成一团。她觉得好冷,一颗头又重又痛,全身有气无力,仿佛被救起后的仅剩精力,全在方才那声吼叫中消耗殆尽。
隐约见她哆嗦个不停,段逞走向她关心地问道:“阎筑,你会冷吗?”
“不会。”她嘴硬的答,上下打颤的牙齿却泄露她的秘密。
叹口气,他在她身畔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别逞强了。”
她撇开他的手“走开,还要你管!”
“可是你的脸色很不好。”
“还不都是你害的,要还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倒霉,都是你!”她发难的道,比刚才感晕眩。
“对对,都是我害的,全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他拥她入怀。
她又推他,可双手却使不上力,整个人被他紧紧圈住。
段逞发觉她的体温过高,但她却又抖得厉害,他伸手探探她的额头。糟糕,她发烧了!她略惊,望向屋外的大雨滂沱,知道不能再让她淋雨,否则可能害死她。
不作他想,他动手解起她的扣子。
阎筑慌乱的抓住衣领“你干什么?!”
“你不能再穿湿的衣服。”他拉开她的手欲强脱下她的衣服。
“放手!”她吓坏了。
他耐心解释“阎筑,你听我说,我并不是想对你怎样,你在发烧,如果不赶快把湿衣服脱下来,可能会烧得更严重。”
“鬼才相信你的话,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她死命推他踢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量了。
“听话,乖,不要乱动。”他柔哄道,轻易的剥开她的衣物,直到她只剩内衣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