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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保全公司?你真的要去保全公司当保全人员?”她多少有点讶异。
“是呀,我就是在等这一份录取通知单!呀!太好了!正如我所愿。”他在通知单上亲吻一记。“只要能被录取当保全人员,我就可以把其他公司的工作推掉。我的个性不适合坐办公桌,也不适合每天朝九晚五上班打卡,那会把我给烦死!”
如意了解了。当保全人员比较符合他那行侠仗义的天性。曾小侠,他还真取对了名字哩!她笑笑,不予置评,继续插花。
“喂,如意,晚上陪我去庆祝一下吧?”他犹不死心。除了如意,他从未看上任何女孩子。
“晚上不行,我有朋友要来。”
“那个姓史的?”他没好气的问。
“你别开口闭口‘那个姓史的’,人家有名有姓,叫史秉忱。”
小侠低低的诅咒,念了一长串,也不知在咒骂什么。
如意只当没听见。
又有一个客人进来买花。是要供在佛堂的。她买了六株紫红色的剑兰,和一束黄色的菊花。
客人走了之后,小侠又开口了:“那个姓史的,噢,对不起,那个史秉忱,他对你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不然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不敢让他家人知道你的存在?”
她不高兴了,沉声道:“你知道什么?不要在那里乱讲话!”
“我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你爸爸常常到我家去喝酒,他什么都会跟我爸爸说…”
她气呼呼的把手中的剪刀丢在工作台上,怒道:“那也不代表什么!我爸爸是在担心我的事情,才会老往坏处去想。小侠,我郑重警告你,别再说秉忱的坏话,否则我们绝交!”她说得斩钉截铁,教人不得不相信她说到做到。
果然,小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我不再说他的坏话就是。如意,你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再怎么说我们也认识十多年了,还比不上那个姓…”他硬生生的转口道:“那个史秉忱吗?”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插花,一边说道:“小侠,对不起,我刚才的口气太坏了。”
“算了,我不是说过我们是十几年的交情吗?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他实在是个生性豪爽的人,从不把小事放在心上。
电话铃声响了,如意忙过去接听。
“喂,花之屋?”这是她习惯性的开场白。
“如意,我是秉忱。今天晚上我有应酬,不能去店里看你了。”
“好,我知道了。你忙不忙?”她一听见他浑厚的声音,心头就觉得甜丝丝的。
“还好,你呢?”他反问。
“我巴不得忙一点呢。”她笑着答。
“嗯,别太辛苦了,知道吗?明天没事的话,我会过去看你。我等一下要开会,不能和你聊了。”
“没关系,你去忙吧,拜拜,明天见。”她将自己的失望掩饰得很好。
“明天见,我晚上打电话给你。”他说完就收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