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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白居易“夏日闲放”诗词中临时兴起想到的优美名字,所以她秉性慵懒又怎样,夏日闲放不就是老妈寄予她身上的意思吗?而老妈给她取喜多这么喜气的小名儿,不就是希望她欢迎喜喜、快快乐乐的吗
想着想着,喜多发了疯似的鬼吼鬼叫,街道旁人爱看便看,她也管不了许多了。
她呆站在门口等了个把钟头,冀望老爸会从他那神智不清的鬼主意中顿悟出自己的愚蠢。
然紧闭的大门证明,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有她站酸发麻的双腿频频抗议。而被晾在一边的可怜司机,也同样的陪她呆耗一样长的时间。
哼!她骨子里还是有龚家的硬脾气在,要到台湾就去好了,不过——看她会不会乖乖听老爸摆布?嘿、嘿。
届时台湾的人没接到机就会通知老爸了,看最后是谁会紧张、后悔。
台湾股票界大亨级的人物都晓得艾默棣“英俊邪恶该遭天嫉的小子”——他们在背后这么又羡又妒的称呼他。
艾默棣对上流社交圈的交际并不热中,虽然邀请的函柬、电话多如雪片,但他只有偶尔赴约而已,因为他觉得想放松的心情被一群喋喋不休的淑女绅士围着问明牌,实在有令人窒息的感觉,更不用说那些妈妈们个个张大眼睛想纳他为女婿的企图有多明显了。
而今天他会出现在这个场合,完全是看在好友罗宏碁的面子上。
现在围绕在他身上的话题是他的出身,而他从不讳言,自己是农家子弟,然这并未影响大家对他的奉承。
“乡下农村?是吗?那空气一定很新鲜。”
这些只在餐桌上看过牛排的人很难想像,站在他们面前西装笔挺、斯文有魅力的人曾是个头戴斗笠的农夫。
如果他突发奇想的描述他以前喂猪,还有捡拾鸡蛋的糗事,他们可不知要怎样手足无措不自在了。
他不能否认,自己常有这种恶作剧的念头。
“艾先生,听说你现在正急着找位助手?”一位珠光宝气的太太拉着他问。
艾默棣很清楚她接下来的企图,这从过去几个礼拜她不断向他极力称赞自己女儿的美丽、温柔,聪明…等就可以窥知一二。
“是啊,”他轻描淡写带过“抱歉,那边有人在跟我打招呼。”自己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为妙。
接下来又有四、五位太太打听同一件事,艾默棣决定该回家了。在那之前,不能忘记顺道绕去大嘴巴好友罗宏碁家宰了他,这家伙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没出现在宴会上就算了,委托他代为征才竟敢任意泄漏消息。可恶!他根本就是想看热闹。
而当艾默棣把罗宏碁从温柔乡中途拉出来时,他那欲求不满的气恼表情让艾默棣雀跃不已,决定饶他小命一条。
“有没有很感激我?”罗宏碁当然清楚他所为何来,暧昧邪恶的眨眨眼“不少美女挤破门槛自动报名吧?”
艾默棣结结实实的赏他胸口一拳。
罗宏碁装模作样、龇牙咧嘴的捧胸哀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