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车旁看着程挽月满脸泪痕的模样，没说什么。车里闷，脚也伸不开，程挽月稍微动一下，额就撞到车门了，程延清掐灭手里的半烟，轻轻把她抱来，言辞跟着上楼，帮忙拿钥匙开门。

程延清没有叫醒程挽月，衣服换不了，但也想让她睡得舒服一，耐心地给她卸妆，手脸，他女朋友还在国内的时候，经常被他从舞池抓回家，这一程他很熟练。第二天，程挽月睡醒后疼得厉害，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酒后胃不好，程挽月吃得少，她浑都很难受，躺着也睡不着，等到下午才准备给言辞打电话，找手机的时候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桌上，这才发现多了个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

“我喝醉了也不会说，”程挽月偏过“而且…他几天都不联系我。”“忙不是理由，大概…大概是怕你烦吧，你不是不喜别人黏着你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嘀咕“他又不是别人。”

“谁规定你不可以胡闹？妈这个年纪都会闹脾气，”程延清笑着往她嘴里喂了片培“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回家，比起你灰土脸地回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更让我们担心。”

“这样的话，你得说给卿杭听，”言辞降下车窗让她透透气“哭累了吧？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掺合。

“不是什么大事，”言辞启动车，他开得慢，防止程挽月车“住酒店，我没办法照顾你，还是送你回家睡比较安心。”

你，他边多的是学历智商的医学人才，但只有一个程挽月。”“…可他把我和他的事讲给别人听。”

言辞给程延清打电话之前，把卿杭的手机她包里。手机在她这里，卿杭就有理由来找她。程延清急急忙忙从电梯里跑来，言辞简单跟他解释了几句。

“这个我不清楚，”言辞看着她的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可能也像你现在一样，喝醉了，无意间说的。”

“我以后不喝酒了。”“一没关系，不能多喝。”“嗯！”她还没把培咽下去，说话瓮声瓮气地“我昨天是不是吐在言辞上了？”程延清说“没有，他也被你折腾到半夜才休息，你晚给他打个电话。”

程延清请了一天假，煮了锅粥等她起床，她睡了一晚上，睛还是的，衣服皱的，气也不太好，洗完澡才稍微好看。程延清在厨房煎和培，香味都飘浴室了，程挽月随便把发，抱着煤球在客厅晃了几圈。“哥，你怎么没上班啊？”“请假了。”程挽月很清楚是什么原因“你骂我吧。”

但不是她的，更不可能是言辞的。程挽月给言辞打电话前两分钟，卿杭借周恒的手机联系了言辞，他们话还没说完，言辞就先把程挽月的电话挂了。

不能帮你去揍他一顿，只能帮你哥安安你。”程挽月靠着车门，把脸藏在黑暗里“对不起。”

“程延清会骂我的。”“你都哭成这样了，他只会心疼，哪还有心情骂你。”还没到家，程挽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