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试试另外的女孩，如何？”他是真心诚意的。“翡翠…恐怕决难回。”

“阿是另一我不了解的女人，”天白说：“她并不需要情就可以生存。”

天白无所谓，陪老朋友聊聊是很好的事。

“也许是。我也不了解她。”哲人说。

可宜只是微笑，什么都不说。但是微笑…并不表示同意，不是吗？

“我可不这么想。你把情握在手中当然这么说，我想一试这烦恼痛去还没有机会。”

“心情好不好是另外一回事。”

“不…你开玩笑，”天白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她小时候我已经喜她，可是她喜英之浩。英之浩是她刚开始懂人事时认识的。”

“是你的福气，又有阿这么好的太太，又有可宜这么好的红颜知己。这辈你无遗憾了。”

天白想了一阵，笑。

“你可想过离婚？”

“可宜不介意，是不是？”天白问。

台上有个男人在唱歌，低低沉沉地仿佛在诉说什么伤心事。坐在一角的他们也只在喝闷酒，主要的是宿玉一直无法振作起来。

“明天我会上班。假期完了总要回去工作。”宿玉淡淡地说。

“是吧！”天白若有所憾。“可惜我不懂。”

“明天是带着希望的另一天，对吗？”天白说。

“想过。但不知怎么向阿开，她太柔顺了，只要我提，她一定肯。甚至，她暗示过愿意，”哲人说：“可是我怎么能开呢？”

“是。但那恋…或者不是恋，绝对不同于我和可宜的。阿是个柔顺的人，我以为她适合太太。”

“你认为可宜真不介意名分？”哲人拿着酒杯。

“这话敢不敢对翡翠说？”

“对恋中的男女来说，折磨也是刻骨铭心的情趣。”哲人若有所思。

“你…会自以为是翡翠，而实际不是？”

“总要回家。”他气。“我对阿并无不满，我忍受不了的是她…太好了！”

“我上台为你唱一首歌如何？”哲人半开玩笑。”你喜听什么？告诉我

先到可宜的家，她拿了行李自己上楼。她从来不让哲人去她家。她聪明，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天白想一想。“能一辈如此？”

哲人情地看一后座的可宜。

哲人望着他半晌。

“追求的过程对我来说也是享受，容我说…绝非我故作大方，我不介意结果。”

“当初你们不是恋结婚？”

“麻得我都不敢讲第二次。”

“我相信是。也相信翡翠前一辈一定欠了英之浩的，之浩…把她折磨得很厉害。”天白说。

到他们常去的那家酒廊，在角落里坐下。

“你很勇敢，可是阿和孩呢？”天白又说。

“我的心在滴血。”天白捉自己地笑着。

“太好了也是罪？”天白笑。“如今女人真不易为。”

“为什么这么讲？”哲人问。

“我不知，”哲人是担心的。“她从来没有说过，也不曾暗示，可是…我为这事内疚。”

两人离开酒廊，天已暗。

“我不想回家，去喝杯酒？”哲人提议。

“那么把握你敢讲的第一次。”哲人仰把环中酒一饮而尽。

”天白看他一。“你呢？此行可愉快？”

“下天白找过我，是他告诉我你已3天没大门。”哲人用轻松的气说。

“我会照料他们的一切，这是责任。”哲人正说。

“不知，”天白呆怔一下。“不知。”

“真能如此潇洒？”

宿玉在家里闷了几天，简直是郁郁寡。可宜和哲人把她接来，仍去惯常到的那家酒廊。

“老友，真羡慕你。”天白由衷地说。

“走吧！”

“是。天白不了解，他太张。”宿玉说。

“终于肯回家了？”

“你会渐渐好起来，是不是？”可宜凝望着她。

“她那么洒脱的人，而且也这么多年了。”天白说。

车上只剩下两个男人。

“有。我无法给可宜一个正式的名分。”哲人伸手到后座握住可宜的手。

“可宜所在之就是我的幸福天堂。”他说。

“我不敢看那么远，”哲人说：“我只知，这一辈我不负可宜。”

“我也有难题、也有苦、也有烦恼，”哲人说：“但我只面对快乐，我不想折磨自己。”

“恋是烦恼、痛苦。没有情也同样烦恼痛苦，人真没意思。”

“以为。人都常常自以为是，然后就被自己所害。”

“不能妒忌，那是缘分。”

天白呆怔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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