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他发现了小蝶不是太太的亲骨的事…如果不杀了他，这个消息要是漏去，小蝶将来的前途就全毁了。”考虑再三后，阿来表情平静地回答。“于先生，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小蝶是我的女儿，当初太太生的女儿三岁时就生肺病死了，那时候老董事长已经又纳了个妾，如果太太没有女儿的话，那么她的地位就会保不住，所以…所以，才要我的女儿小蝶冒充她女儿。

疲倦地用手抹抹自己的脸，生抓住阿来的手，将她拖回到自己的车上，静悄悄地住宅前空地。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天上妈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地藏王菩萨，你们可都要保佑我，他们不是我害死的，你们千万要保佑我啊！”阿来一路上不停地念着，直走到一像是倒塌了的石堆前，观左顾右之后，掏打火机燃一把香，朝拜了拜，再将那一大袋的东西往里扔。

烧完纸钱的阿来一起，猛然地见到伫立在后的生，讶异地叫了起来。

站在阿来后，生愕然地听着她的话，全如掉冰窖般的冰冷…天啊，她所说的赵小，我几几乎乎可以确定她所指的是嘉琪，那王先生呢…难会是行踪不明的王晔辉？

“王先生，其实小蝶真的很喜你。唉，她也是怕穷啊，你可要多看顾她一，我这个妈的代她向你赔个不是。至于你，赵小，怪只怪你不该跟着于先生一起来，所以才害你送了命，我烧这些纸钱给你，你该满足吧！”

面缓缓地接近她。

“我不知，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我真的不知！”阿来的脸在听到生提及王先生跟赵小时，霎时成了死灰。

“对于生死，我已经看得很开。我这辈吃够苦，无论如何也不要小蝶像我这么苦命。于先生，到警察局去吧，我会把全的责任承担下来。于先生，希望你成全我，让小蝶有个幸福的将来，昨天太太才说动老董事长为小蝶找个门当对的夫婿，她一儿都不能跟这件事沾上关系啊！”阿来角隐隐泛着泪光，哽咽地说。

“阿来，你看清楚，我是于生，看清楚了没有？”生耐心地等她完全平静下来，才继续说下去。“阿来，你刚才说的王先生跟赵小…”

“王先生、赵小，你们要是地下有知，可千万不要来找我，早投胎转世去吧！”阿来双手合十，不停地朝说，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动手烧着冥钞。

“不要，不要找我，不是我害你的！”阿来却恍若木，仍是不停地挥抓着他。

“于先生，这怪不得小蝶，太太事先已经先警告过赵小

“唉啊，王先生，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别找我哇！”阿来说着，两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赶，连连地向后退，在她几乎要摔里时，生明手快地拉住她。

生受到极大动的看着面前这个淳朴的妇人。“不，阿来，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否则这世界上又有什么公理可言呢？况且嘉琪跟你们应该是最没有瓜葛的，想不到你们却连她也不放过…”

“不是我，不是我，是太太…是太太，全都是太太动手的，跟小蝶也没有关系，都是太太的！”像是急着澄清似的连连挥手，阿来的如钟摆般不停左右摆动。

“阿来，我刚才听到你说要他们放过你，是不是你杀了他们？良心不安才买了香跟冥钞来祭拜他们？”捺着极度的震惊和讶异，生沉声地质问已吓得浑颤抖的阿来。

有新生的怒气缓缓自生腹肚之间升起。怎么，才这么三言两语就可以王晔辉及嘉琪的下落，为什么自己竟如此驽钝而没有察觉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即使他不娶小蝶，也还罪不致死啊！”伤地摇摇，生心中的疑问。

一路上阿来结结的全盘托晔辉和嘉琪遇害的经过，几乎是如一辙；想到小蝶母女如此胆大妄为，更是令生气得咬牙切齿。

在她背后那丛茅草堆里的生，全的血都几乎为之凝结。王先生、赵小？她指的是谁？难…

想想自己还一径地埋怨着晔辉不与同事人联络，谁又料得到，同时间的他却被陷在地中为生命挣扎。

“阿来，是我！”生将她拖到一旁说。

“其实，王先生刚开始还有大吵大叫，我告诉太太，她说饿死他好了，可是我觉得心里过不去，所以常常买些饼和粮扔去，但是后来几次台风之后，就没有再听到王先生的声音，我想，他…大概已经死了。”阿来说着剥下手中着的佛珠，一珠一佛号地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