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真的假的？”“你发的是什么啊？”

他怎么会看不懂Iris报语课的意思？即便Iris是个他不到的正人君，可他又怎么会允许…

不是更喜，是只喜。不是应该会，是必须要。余昭在火车上，被小狗甜而辣的宣言刺激得有意情迷，她打电话给关山熠，过了四五秒才接通。

他语气漂浮，问：“你…回B市了？”余昭又开始绞不存在的电话线：“对啊…你要不要来接我？晚上黑的…”不必问便知她电影散场后便忍不住回来，更不必判定这是余昭多大的让步。

他开那条朋友圈，余昭简简单单评论了几个字：“当然更喜你。”…她不喜我，当然更喜你。更。

关山熠牵着小狗给她摸，余昭手还没放上去，小狗就往后退。余昭没什么表情，就如同逐渐长大的关山熠。

关山熠发完这条朋友圈，用宿舍的网络卡着11：59提了作业打卡，借着将手机搁置在一旁，等余昭打电话诘难。一分钟，五分钟…电话未曾响过，六分钟已经是极限。

忽略掉那些发问号，发叹号，发表情符号，发数字的，余昭的回复宛宛如海边的一粒沙，太不起。关山熠的手指已经失去控制，他的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前，后知后觉地听见室友摇喊他，问和学的事情。

在图书馆伏案疾书，专注得仿佛在开人大代表会议，不在意任何外界纷扰。文案只有一句话：“你看，她不喜我。”她不喜我，所以和别的男人…姑且算是男人…一起看电影，还叫那个男人吻了她，虽然未必是余昭主动索吻。

在输法敲下几个字。动并未被安抚，掀起更大的波澜的只能是新回复：“要只喜我。”

“我不喜它，它也不喜我。”十九岁的关山熠与那只温顺却调的金有什么区别呢？同样的可，同样的有小脾气，同样被余昭吝啬夸奖与喜。端午假期第二天晚上十一，关山熠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他拍的余昭。

但她怎么能…怎么能大大咧咧地就和他一块儿看电影？他太明白余昭对十七岁少年的引，睡前和睡梦中，他们可以用各各样的姿势，他她，或者她他。醒来，常常第一件事是换床单。

“真的假的？”“这女的谁啊？”他“百忙之中”说了句：“等等”确定再三不是什么旖旎梦，铺天盖地的公开评论将关山熠打得措手不及，那么现在已经公开了，该怎么应对，该怎么扳回一局？关山熠毕竟是关山熠，于是克制地，冷静地。

或者谦虚，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块儿？可他又怎么能阻止一个比他多金比他年轻的学生报课，他只不过是个在公司兼职的大学生。

“喂…”又是一句如初恋般历久弥新的称呼。“嘛。”“你能不能来火车站接我？”余昭这么问，关山熠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电风扇一样摇摆。关山熠：“你看，他喜我。”余昭：“嗯。我比较喜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