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不少，思索着把想起来的分先记下来，再去关联图。翻了翻家中的柜，没有纸笔，这对一般家或许是奢侈品吧，雨洹在卧房中，他不确定这个妻对他的异状怎么看，也没敢去问。

“书给夫君撕了。就在成亲隔天，妾傍着月光在门读的时候。”大年的脸瞬间纠成一团，像是他的脸中央有个，五官都往那拉扯，但是嘴却是大大的张开，下脱臼似的。这让雨洹忍不住心里一笑，这表情她是没见过的。

她暗自怀疑这个人可不是她嫁与的那个酒鬼丈夫，她揭开卧房门帘，看似她夫君的那个大汉傍着柴堆熟睡，牵丝挂在嘴边，衣襟已经了一小片。

应该不会吧，毕竟还没嚷嚷呢。反正吧，就依着他，能少挨一顿是一顿，这个时代的女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速速了早饭，踏厨房，把早饭往桌上铺张完还是没见到人。

“妾便先去铺床了，夫君自便吧。”她也不等大年回应，迳自走卧房。

那个人不识字她是知的，她不太敢确定醒来时丈夫是否还是昨日那变了个人，情温驯，谦和有理的样，不敢多待，了厨房。

都读些什么呢？”“也不是什么圣贤书，诗经或是山海经之类的。”“那便读吧，诗经我也喜。”诗经一词一现，他的记忆又回来了。

棉被没有掉，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上床的迹象，想起昨日里夫君的异样，她有些无法置信。简直就是变了个人一样，这是那个暴的大老装不来的。

“…你便先睡下吧，不必等我。”他对着摆落的帘说，雨洹没有答覆。一天下来尚且还有诸多疑问，他要理的绪是也不到万般之多。

一个瘦小的男躺在一张上下舖的拼板床上，凭着夜灯读着书，穿着迷彩，床边还倒了一双军靴，上着耳机，这个房间里充斥着超越现在时空背景的东西，还有窗外月下弥漫着的静谧。

没有娶妻的印象却与人行夫妻之实，想来也实在很是卑鄙。翻来翻去实在找不到可以书写的地方，看着墙边的柴堆，他忽然有了个主意。于是拿了柴刀，蹑手蹑脚的了门。早上醒来时，雨洹边是没有人的。

但是耳机里面播放的却是算得上颇为极端的重金属摇乐，他听得懂那是德文，这个时代的东方人不会接到的一个遥远国度，而在他那时，却是曾经休假时便常去的国家。

他手里抓着一小卷竹简，上面已经刻了几个字，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却是握笔的手法。

忙活了一阵，外面的柴堆有了动静，听声音汉起了，瞎走了一阵，却是在屋外洗了脸，咳了几声，然后外就安分起来了，再没有其他声响。雨洹不知他是否就这样了门去，还是会忽然之间回了魂，又变回那个嗜酒暴躁的大老。

他脑袋瓜转了一圈，欸，我会讲耶，德文。趴在床上读的，那本书照封面看来便是诗经，厚度上来看导读注释还不少。收回了一些回忆，他忍不住一抹微笑。雨洹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