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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垫,我得再去想办法,不然这样很难喂你吃饭的。”清绫一脸的伤脑筋。
厉戒宜的眼神依然,他艰难又沙哑的吐出话来“衣…”她竟然无视他的裸体,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清绫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他赤身裸露的身体“不认识的,你是指衣服吗?别在意,你的身体我已经看到不要看,摸到不要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在意的挥挥手。
清绫语气随便的话让厉戒宜心中的怒火更加炙烈,那种被人侮辱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可是纯洁少男?哦!当然不是,只是从没有这样被人脱光衣服晾在别人面前。
“好吧!好吧!我先帮你穿上衣服,别生气,你受伤发烧我总得帮你退烧,这是不得已的。”清绫从外面的木堆旁拿出她偷回来的衣服。现在应该算是买回来的,她已经拿他的钱去付帐。
清绫摊开衣服,又看看厉戒宜结实壮硕的身体“不认识的,我看你还是将就一点,这件衣服对你来说,小了一点,你之前的又破得不能穿,也被我拿去当抹布了,所以你可能不将就也不行了。”清绫自顾自的解释着,把厉成宜的怒火当作是一个古怪病人在闹别扭,一点也不以为杵。
清绫摊开衣服从裤子先帮厉戒宜穿“你放心,不认识的,我保证非礼勿视。”
虽然清绫并不是很了解厉成宜到底在气什么,但她的真的闭上眼,让厉戒宜不要那么生气。
也许山下的人都很奇怪吧,虽然他们总是很热心,但相处久了却爱挑剔她的毛病,说她那不对、这不对的,所以她还是不爱跟他们打交道。要不是师父执意要她下山,她想待在青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专注的清绫先帮厉戒宜套一只脚,再帮他穿上另一只脚,要大力抬高他的臀部拉上裤子时,听到他异样抽气的声音“不认识的,我碰到你的伤口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有一点怕惹他不高兴。
厉戒宜一张性格的大脸胀得通红,活了二十八岁从来没有遇上这种事。他气得根本无法说话,而这个姑娘到底知不知她在摸哪里?她的手正在他腿间的敏感区域内,而他该死的马上有了男人最正常的反应。
“不认识的,你…”清绫的眼睁了又闭,她知道他为什么抽气,她当作没看见,她知道那是什么“不认识的”在发情,她只求他别拿她当对象就好。“我们再继续。”她在拉动裤子的同时,也将手悄悄的移了个位置,最后动作例落的束上腰带。
厉戒宜青白的脸上有诡异的红潮。他咒天骂地,就是改变不了他现在窘迫的情况。
“好了。”清绫睁开眼,低着头带笑着说:“现在你也觉得满意,我也觉得可以,我得再去找床棉被来做垫子好喂你吃饭。”清绫说着跑出去,出去外面后试图湮灭她也不知为什么发烫的脸颊。
“不认识的”是病人,她怎么可以对他发情呢?清绫尴尬的拍拍自己的脸颊。
厉戒宜只能看着薛清绫消失无踪,然后感受自己饥渴的哀鸣和那种无能为力的挫折感在他的心中加剧。
不一会儿,清绫又跑回来,她的两手还抱着一床大棉被“不认识的,这次我们是真的都没有钱了。”她把最后的二十文钱,拿去换一件别人不要用的破棉被。
清绫将棉被放在厉戒宜的后脑勺和后背下,把他的头舒服的垫高,她端了碗田蛙野菜葯草粥就在他旁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