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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这么灰心丧志…”
桀琅才说了一句话,就马上被敖倪打断。
“我已经没有保护她的能力了,就让她留在敖府吧,她自幼娇生惯养,哪有照顾我的能力,何必因为一段感情而变成她一辈子的负担。
“可是…丹朱有你的孩子了,你知道吗?擎天正色地说。
敖倪猛然一震,心脏倏地狂跳起来,良久,才怔怔地问:“你们见过她?”
“我见过。”擎天回答,叹了口气。“丹朱瘦了很多,她一心只想离开敖府,还央求我们带她走。”
桀琅观察着敖倪的反应,接口说:“是啊,我们已经决定明天去带走丹朱。”_
‘带走她?”敖倪一愕,不明白他们想如何带走丹朱。
“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爹已经被朝廷削去了官职,明天全家都要迁往南方了。”擎天低低说。
“所以…”桀琅说。“我们商量的结果,打算明天在半路上劫走丹朱,我们一起走吧!”
敖倪不言不动,他们看不见他的眼睛,也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情绪来。
“就算你看不见了,难道我们这么多人照顾不了你一个人吗?”桀琅已经渐渐失去耐心。
擎天接着说:“丹朱很渴望见你,我想现在的你就算缺了手或是断了腿,在她眼中,你依然是完整无缺的,无需有这种顾虑。”
桀琅看敖倪仍是一脸犹豫挣扎,脾气忍不住暴躁了起来。
“你再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我可真的要痛骂你一顿了,跟你交了几年的朋友,现在才知道你的心胸竟然这般宽阔,连妻子、小孩都可以让给别人,换成了我,绝不肯让自己的小孩去喊人家一声爹!”
敖倪猛地抬起头,眉心紧蹩,开始有反应了。
擎天用手肘撞了撞桀琅,示意他再继续刺激敖倪。
桀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我们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们两个都觉得丹朱很可怜,就算是五花大绑,也要把你绑到她的身边去。”
敖倪呆了呆,唇边忍不住涌起微笑。
“想不到我的哥儿们居然都倒戈了,你们想绑我,我还有能力抵抗吗?”他的笑声虽然暗哑,却已然透着一丝轻快。
桀琅和擎天终于放松地笑了。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桀琅把敖倪推到床上坐下,伸手就去脱他的衣服。
“不用看了,明善每天都会替我换葯。”
“对付这种外伤那个和尚会有什么经验,给我治才能好得快。”桀琅不理会他,和擎天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拆下他身上所有的绷带。
当伤口一出现,擎天忍不住惊呼出声。“老天爷…”
“怎么了?”敖倪看不见自己的伤,根本不知道伤口愈合的情况。
“你这个箭伤造成的窟窿就快化脓了。”桀琅边替他换上随身带着的金创葯。“和尚用这种普通伤葯治你,我看半年也好不了。”
“对了,你掉下悬崖以后是谁救了你?”敖倪问。
“一个名叫卓相思的姑娘。”桀琅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半开玩笑地说。“是她豢养的豹发现了我,那头豹或许以为我是它的同类也说不定。”
“应该伤得不重吧?”敖倪关心地问。
“断了一条腿,你说重不重?”
敖倪笑着调侃他。“救你的是个姑娘,看来应该艳福不浅了,这不是正合你的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