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认真的第一步，就是该坐得端正些，不是吗？”廖逍连呼的声音很微弱，他只是看着她。

她太气了。恨不得廖逍被活活气死，但这个泊都老狐狸，这么多年都不是吃素的，他一也没让她如愿。

她总觉至今还没有跌落到底。可她已受了这么多苦，还没有等到粉碎骨的那一天，他死前，她要质问，他却不放在心上不放在里。祝笛澜气闷，也意识到自己又输在最开场。

祝笛澜打量一旁的机，心率检测图显示他的心很平稳，即使与祝笛澜单独相，他也本不担心，她扯下他的氧气面罩，动作鲁又不留情面。

来质问的人总是输给不在乎的人，她忍着火气，把手指在床边的遥控板上。病床的上半截慢慢地抬，廖逍被推着半坐起来，他这才偏偏脑袋，看不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微微睁。

祝笛澜站在床边，问一句，就看一心率机，那上面但凡有一不寻常的波动，她就知自己的刺激成功了。

“这个词形容他，实在不合适。”他看她一，倒把她看笑了。“你现在要是有力气起来，倒不至于这么哀怨。”“我知你想在我这里找什么答案。”

那时的祝笛澜有些自卑，仰仗于这位睿智导师提供的保护，没想到他活生生把她推悬崖，万丈悬崖如此之。

祝笛澜打量着他，他病了这样久，此刻显明显的生命将要走近尽的临终痕迹，他还没有过世，已经枯萎缩，似乎比以往小了许多倍。

他瞬间就可以说许多话来，与他此生最优秀的学生对着呛，只是他现在病得太厉害，无力说太多话语，她的狠劲诚然有基因的影响，可作为廖逍的学生，更是让她毒辣又冷血。“怎样，看我活着。惊讶吗？”廖逍扯扯嘴角，一个轻蔑的笑。

她记得见他第一面时，他的气神丝毫不受癌细胞的影响，那时，他黝黑健康的短发里夹着丝丝灰，不显老，倒显睿智，此刻他已白发苍苍，连嘴角的胡须都发白，弱无力，他见到她第一，闪过的一秒震惊，正常面试，他不发一语，却把她的档案都默记在心中。

“你就这么非要我死？”“你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你的生死取决于我的棋局如何摆，只不过，死了的结果最好。”祝笛澜里骤然蒙上一层火红的恨意，她死死瞪着他，但他连对视的力气都懒得。

“你现在不告诉我，等下那三兄弟就跟你谈，你说，”祝笛澜悠悠然地在床边坐下“你以为把我置之死地了。没想到他们最后都愿意帮我。”廖逍重新闭上“我要死了。谁来问我，我都没什么好说的。”

，接着休息。

她把氧气面罩扔在他前，傲慢地指指心率检测仪“这个，就当是我的测谎仪了。还不错。”廖逍艰难地呼着，她清楚。

“我想问问你的受，”她努力平静，一他“树倒猢狲散。你的觉不能更烈了吧？临终的遗言也不能得到执行，即使是罗安，也不会听你的。”“妇人之仁。”廖逍终于冷冷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