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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蔷扬起眉。
这年头要对男女误会什么?尤其,她从没把曾曼当成“男人”过。
“你以为我差点被炸成碎片后,还能安稳地睡上一觉?”
她是个急性子,不能容忍问题就此搁着不管。
曾曼只有硬着头皮进去。
幸好丁蔷住处没有充满女性芳香的香水味,否则他会连连打喷嚏。
简单的单身住屋。大概二十坪左右,两个房间、一个小小客厅,到处显示主人简单的性格。
很干净,没有灰尘,很中性的气氛…曾曼的形容。
她匆匆倒来两杯水,他们在藤制的沙发椅坐下来。
“不喜欢软软的椅子,觉得重心不着地。”她提出居家看法。
喔?
他倒觉得软软的椅子极好睡觉。
“书房有一张沙发床,等我问完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觉。”
啊…真失望。
不过看她一脸正经表情,不敢提出异议。
“有人想杀害我们!”
丁蔷以类似尖叫的声音开场白。
“对啊!把弹药藏在车内,然后利用尿急借口逃掉了。”
那种说话声音,充分显示漠不关心,令丁蔷心底阵阵发寒…
“如果不是我反应得快,我们可能跟出租车被炸成碎片!”
如果要等她“反应”结果正是如此。
“是谁…”
越问,她心底越寒。
“某个知道你会去找李芝梅的人。”
“陈榆…”
“可能。”
“徐组长…”
“也许。”
“任子扬!”她歇斯底里叫起来。
他捂住耳朵,无可置否。
丁蔷显得非堂激动…
“案情已经十分明显了。”
那是丁蔷说的,曾曼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曾曼终于如愿抵达丁蔷为他所准备的暂时客房里,几乎头碰到枕头就要呼呼大睡了。
不过睡前,他还是小心地锁上门,并不是怕半夜被人“侵犯”倒是怕睡得正熟就被一个突发奇想的大侦探扰乱好梦。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曾曼闻着满屋子侦探小说旧书味、梦见他骑着心爱脚踏车遨游天涯之时,身体突然被一双手猛力翻过来。
当他看到丁蔷苍白面容,立刻拉上棉被,脸色青红不定。
房间有些闷,而且确定房门已经锁上,他才敢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难得见到的四角花纹内裤--丁蔷不悦地想,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难得见到的斜纹男人睡衣--曾曼惊慌地想,下意识把棉被抱得更紧。
“你…怎么进来的…”曾曼支支吾吾地。
“我有钥匙啊…哎呀!躲什么躲?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只穿一件内裤的笨样子,我那四个哥哥都是这样子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