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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贪这笔钱,当初又为什么要对我落井下石?”汤奕龙想起被警察逮捕的那一刹那,心里既不甘心又觉无奈,猛抓起官天麒的挂袍衣襟
问着。
“的确如此,是你自己不相信算命这回事!包何况杀人就该服刑,也能洗除你良心的不安呀!”
“不是、不是!是我弟弟听我所说的话之后,
怕我被你拖累,所以自作主张主动密告,我事先
本毫无所知。”官天麒
脆把责任推得一
二净,真正的原因仍藏在他心中,主要是为了不失去义妹,他可不能说
真相来;况且他随便瞎编一个名字,料汤奕龙也找不着究竟谁是官天麒。
“哦,我明白了!好个伸张正义!说穿了其实是你们兄弟俩串通好来陷害我的。”汤奕龙开始咬牙切齿了。
“什么是官符?为什么他非陷害我坐牢不可?”汤奕龙被他唬住了。
官天麒言之有理,汤奕龙不好
辩,只有不甘心地讽刺:“这么说,我应该认识你弟弟才是!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
“嘿!我正要问,你倒不打自招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你已经睡着了,我这个住在外地的弟弟打电话说要
来看我,当时我慌了,情急之下告诉他,你躲在我这里的事情,请他别回来,免得因你的事情而被连累,我怕他回来准会让你吃上官符。”
但想到是命中注定的灾难,躲也躲不过,官天麒便镇定下忐忑不安的心,自嘲:“我以为我换了风
,这一劫便能化为无事。”
“哼!居然是你弟弟陷害我!你说,我可曾亏待过你?你是故意透
我的行踪,唆使你弟弟密告我的,对不对?”汤奕龙愤而再度揪起官天麒的衣襟。
“你人都
狱了,我就不用再背这黑锅了。其实…”官天麒不愿坦言密告的真因,嗫嚅
预先想好的
。
“你寄在我这儿的存折,里面的钱我分文未动。”他赶
自动招认,以缓和汤奕龙的情绪。
“你倒说得正气凛然,好像我这个牢是注定应该坐的?”
而他也很清楚这仇人就是汤奕龙,屈指算算,汤奕龙该
狱了,却没想到距他算准的日
还延迟了两星期,当他生意兴旺,忙得暂时忘却此事,人也神
丰腴时,汤奕龙却像个幽灵
现
前,一时令他措手不及。
“官符就是吃官司,也可以说是坐牢。我看过你的八字,曾警告你命中注定有牢狱之灾。当时你并不相信,结果是我这弟弟伸张正义使你选不了这场辟劫。”官天麒振振有词地。
官天麒庆幸自
官天麒不禁打了个寒颤,前阵
他就是掐指算到即将有仇人前来寻仇,才会坐立难安,睡不安宁,导致
神欠佳,脸
黯淡无光。不知情的义妹何雪翎回来反而讽笑他是井底之蛙,说命相之家暗无天日,人才会变成
扁四季豆,毫无生气。他只好傻笑附和,不
真正原因。
“不对,不对!真的是我弟弟密合的,当年你被抓时,我心里就有数,可是为了保护我弟弟,我只有百
莫辩,让你来误会密告的人是我。”
“背黑锅,你替谁背黑锅?”汤奕龙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把手放了下来。
“因为你已经
狱了,而且我也没有动用你的钱!加上你的牢也坐过了,我讲
来是想化解这件仇恨。你可以拿这笔钱去
个生意,光明正大地立
于社会上,再也不用四
躲藏。”
今天,他来找官天麒算旧帐,俊帅的脸因
恶狠狠的表情,使得那
疤痕显得更凸
、更吓人了,脸上一副有仇必报的神情
刺人官天麒的心坎里。
“其实密告让你坐牢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官天麒。”
官天麒从柜
某本书里取
一个密封的小
纸袋,
给汤奕龙。汤奕龙拆开清
,印鉴及存折安然无失,他翻阅后不禁轻笑了起来,官天麒果真讲义气,分文未动。
“哼!算帐和风
无关,不论你逃到哪里,我还是可以把你揪
来的。”汤奕龙嗤鼻不屑
。
官天麒说得煞有介事,令汤奕龙不得不放下原本想揍人的手。“那你现在为何又要告诉我真相?”
之后好好与官天麒算这笔帐。所幸赌场纠纷并没有连累汤奕龙太多,法官姑念他没有前科,又因为护主杀人,再加上赌客原非正人君
,所以仅仅判他轻刑两年,但是汤奕龙脸上那
疤却是厮杀后所留下的永不可抹灭的标记。
“你弟弟?我和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检举我?当初我跟你住在一起时为何没听你说过令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