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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缺考虑,虽说以前你替皇上做事,需以吊儿郎当的表象来掩饰你的身分,可你已经那么多年未替皇上做事了,就算不为自己,你也该为爹、为我着想,学着正经点。”
一想到先前君臣宴上,他带那个平家布庄的姑娘赴宴,闹了天大的笑话,她已召他来训过话,没想到他不听,还把那姑娘带回府,每晚同床共寝!
“我有哪里不正经?”边承欢淡笑,故意装傻。
以前他只替皇上私下做点小事,那时还有个侍卫长随行保护他,现在他替皇上干的是天大的私事,为了不让皇后姊姊担心,他瞒着她说已经不替皇上做事,大约是从皇上赐给他药罐子元配那时,他故意在姊姊面前不满地抱怨,顺势佯装和皇上划清界线。
原本他爹那边他也是要瞒着的,可他既是笑面抓狸,他爹就更上一层,是阴沉的老抓狸,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爹,即使不愿边家唯一独子干这等随时会丧命的勾当,但谁教他们边家和皇室紧紧系在一起,这辈子想分也分不开,只好一心一意地死命效忠。
他的不正经和吊儿郎当虽是必要掩饰,饶是如此,他爹仍是看不惯兼管不住脾气,随时都会召他去啦哮一番,这点他的皇后姊姊亦不遑多让。
“你别装傻,平家布庄的那姑娘…”
“她叫茉蝶,平茉蝶。”他微微一笑“上回我不是跟姊姊说过她的名字了?”
边燕雪怒瞪他“我现在不呆要跟你讨论她的名字,是要评论她的行为举止。”
“上回我们不是讨论过了,我也告诉你她家的大概情况,还有,她就是年纪小,还不懂事。”
“她也太不懂事了!”边燕雪恼忿忿地“好,她年纪小,那你呢,你不小了,可你却把她带回国舅府,还和她…”她气得别过脸,说不下去。身为姊姊,她对家中唯一的弟弟向来甚为宠爱,但再宠他也不能不知分寸。
知道姊姊想说什么,边承欢主动瓣驳“我们只是同睡一房,没发生什么事。”除了热吻之外。
“男女同睡一房,已是天大的事。”
“我到百花楼去窝个十天半个月,也没见你恼我一回…”他嘀咕着。
“你还敢说!”边燕雪低咆着,她这个一国之后的脸都被弟弟丢光了“你去找花娘,那算逢场作戏我懒得管你,可平莱蝶她是一般的民女,你若喜欢一般民女,我也不反对,但就别是平茉蝶。”
“为何?”两道剑眉紧蹙,他起身肃穆道:“就为了新科状元说她举止轻浮、仪态不端?”
“人家可没冤枉她,若不是举止轻浮,她会在半夜偷溜进你房里?”说得她都觉得羞了“我派人查过,她还是禾城县人尽皆知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