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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看起来真的很像某种宠物鼠。此刻她不知正想着什么,纤长的睫毛在眼窝落下些许阴影,小巧粉嫩的唇微微噘起,这种过于天真烂漫的形象,和她此刻的身分可说是极为不搭。
就这么观察着,一股莫名的冲动自章为晔心中升起。他忽然开口问:“晚上有空吗?”
“啊?”被眼前人的一问惊醒,吕书侬既尴尬又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会这么问。“有空是有空…”
原则上,律师没有所谓的固定工作时间,白天他们大半忙着开会、面谈、开庭或是见委托人,有时接了CASE得去搜证,至于其它撰写文书之类的事只能安排在晚间或名义上不需要上班的假日。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等一下会面结束之后,她应该会回事务所准备明天记者会的相关事项,以及手边的其它案件吧。
“OK,那走吧。”
说着,章为晔站起身,利落地套上那件长风衣。
只是这样的动作便瞧得她心跳加速,响应也慢了半拍“呃…要去哪里?”
“吃饭。”他简单地道,说话的同时也拿起了账单。
吕书侬压根儿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文件,依旧不明所以。“你的意思是…一起吃饭?我跟…你?”不会吧!
章为晔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佛她说的是废话。“我很久没遇到s高的同学了,一起吃顿饭应该OK吧?”
这…她能不OK吗?
吕书侬错愕,感觉自己的步调一遇上这男人便开始全乱了。收好桌上的数据,看见他早已至柜台结好了帐,她很不好意思“请问多少钱?”又怕他以为她只是问自己的那部分,于是追加解释“和客户面会的支出,我们事务所可以报公帐…”
章为晔皱眉,不解地望着她。“不用了,才这一点钱还要申请,也太麻烦了吧?”
的确是很麻烦,但对她这种自小苦过来的人而言,小钱也是钱啊!思及此,吕书侬有些气闷,但想想这也是两人先天上的差异,她也不能说什么…唉,算了吧,人家可是大立委的儿子呢。
结果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两人一块进了餐厅。
之前,他们连选择吃饭的地方都很麻烦。
章为晔并没有特别想吃些什么,于是在一间意大利餐厅门口停下脚步“这间怎么样?”
但问题是吕书侬对意大利料理完全没辙,不管是披萨还是意大利面,她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章为晔见她神情古怪,便问:“怎么,不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讲,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他见她这样便皱起眉“如果不喜欢就直说,我并不打算要你配合我。”
如果这样的话是以一副温和的口气讲出来,那也许会让她很感动,但问题是他的态度只让她觉得像是在骂小孩。她叹了口气,道:“我对蛋过敏。”
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好不幸,对蛋过敏,等于全世界几乎有一半以上的食物都不能吃。她本以为章为晔听了后可能会露出“天啊,你好可怜”的表情,结果他却只是淡淡一句“是吗”,便换了间中式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