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首领也已经逐一燃了他们的火焰，站在端的彭格列初代目从座椅上起，初代目的手上着和他的武相似的手，也燃起了火焰，并将手放在前。然后用着平静而低沉的声音说：“你的觉悟，我确确实实收到了。”

于是他只好把注意力从零上分开一些，把视线重新投放在站在两侧的彭格列历代首领上。

如果彭格列会是这样的存在，而且不可改变的话，那么他宁可选择毁掉，也不愿意让自己从今开始为了这样的存在变得形可怖。

即便他对那个人有着其他人无法比拟的联系，他也不知那个人奇怪的叹息是从何而来。

从这一时刻开始，他所期望的是…

而之前被火焰形成的面遮住面容的首领们，也逐渐了真容。其中甚至有他曾见过一面的彭格列九代目。

他了一凉气，地握住那个人有些泛起凉意的手，然后朝前踏一步，与那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结果他总是慢了太多。

他有惊讶，瞬间就燃起了某很不好的猜测，却忽然到零拉了拉他的手指。“…嗯？”

“毁掉彭格列？！”

仿佛是确认了什么事情，四周黑暗的景象突兀的褪去，泛着白光的场景忽然代替了黑暗，然后彭格列历代首领忽然分居两侧，而在他们所让的那条通的端，在他的视线前方，现了另一个影。

越发的显来，而那个人却仿佛变了一个人，显得越来越张扬与自信，甚至让他时常产生些微嫉妒的心理。

那个是…彭格列初代，他的事迹至今仍响彻在黑手党的世界里。

最开始的时候他期望的分明不是这样，明明他希望的是他能够在那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及时现，能够为那个人遮风挡雨，能够与那个人携手并。

那个人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全然不愿让自己跑得气吁吁过于劳累的人，所以从来都是随漫步向前。而每当他与那个人之间的差距拉得太大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停下脚步回等他，或者是将绊倒在地不愿再向前的他拽起来然后拉着他前行。

他一度以为是那个人走得太快，然而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当他恐惧于面对彭格列那些黑暗的历史时，那个人就这么来了，然后将一切挡在面前，再回将他拉到边。

“你在说什么？！”

“不要在意这么多，”那个人说着，目光十分温和的看着他。“人总归是要有一死的。”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睛望着前的一切，转过看向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的脸变得有些苍白。“怎么…零？”

他被这声音得有慌，也微微发颤，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然后用十分定的神注视着那些用火焰遮掩面容的彭格列历代首领，以这方式来叙说他的这份觉悟。

“啊、嗯？”那个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而挥着手。“抱歉抱歉，一下看呆了而已。…这些首领当中，果然彭格列初

那个人说着人总要有一死的话，却带着奇怪的叹息，这句话在他听来似乎并不是纯粹的想要和他说，反而是有对着那个人自己说一般的意味。

现在甚至也是这样。

他总归有着他的原则，所以连战斗都是如同祈祷一般的握双拳。

不是那个人前行的步伐太快，而是他自己走得太慢。

能够与那个人并肩而行。

“如果说，”他缓缓开，用着他自己都吓一的冰冷语气说“拥有那样肮脏黑暗历史的才是彭格列，那么，我宁可毁掉它。”

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这个世界中那个人已经死去的事情，但是他也无法从那情绪中知更多的讯息，只能猜想那个人是否已经知了什么关于她自己在十年后世界中的事情。而如果知，那个人又知多少，他却无法得知。

历代的彭格列首领最初也只是用视线来表达对于零所说的那些话到不置一词或者惊讶，但当他也说同样的话的时候，那些首领们终于用言语表达内心的震惊与反对。

而在他看向九代目时，那位老者则微微的冲他了，然后笔直地注视前方，燃了手中锡杖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