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了。”相思月笑：“你知么？一只魅，一生只能凝聚一次，凝聚的过程又是那么的痛。魅，是自由和禁锢的矛盾，为了能世界，要忍受烈的痛楚，而在世界上，魅又始终是个异类。”

相思月笑了一笑，用力拉他坐到旁，换了个姿势，左手架在他的肩“羽化呀，你其实有一很奇怪的魅力，对于别人来说，你总像是一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倾诉者。”

话到此，魅灵女低叹了一声。暗夜清辉，重峦叠嶂，那一份心思纠结难明，犹如妙手执笔落到白纸之上，却不知从何下笔。

相思月沉默下去，又开始凝视漂浮了淡淡黑气的面，嘴角边忽的挑起了笑。羽化眨了眨睛，盯了那图画般丽的脸，觉得自己好像问错了问题。

好半天他才轻声试探着“两个都喜也是麻烦事了。。。可总得选一个吧？”

“原来有那么多人长得那么普通平凡，甚至很是丑陋。我看到男人在上，肆意享受着女人，我看到位权重的人肆意享受别人的供奉，我看到劳碌一天只为果腹的百姓。。。那么多的污泥、白骨啊。我回到了山之中，黄鹂白鹿青山碧，可是我发现自己迷路了，我找不到最初的宁静，那时候，我知了这觉叫‘孤独’。”

“。。。”羽化被她吓了一，涨红了脸去“没呢没呢。”

“魅之一族，本源是天地之间的飘渺神意识，无父无母，也没有族的概念，就算是浮萍吧。四百年前，我从虚无之中睁开了睛，那一次睁，我看到了星光，很丽，我庆幸自己有个的意识，可是也很不幸，我产生了要了解世界的意识。于是我开始凝聚自己的。”魅灵缓缓诉说着往事，眸里漾起了雾，让人想更加了解，却又让人更加的迷惑。她伸手去“上来，听我说话吧，我很久没和人说故事了。”

“好啦，话说完了，也到了正经事的时候了。”相思月坐正了，悠然言：“他来了！”

羽化搔了搔，心里仍是奇怪，问：“那你们魅为什么还要成为魅灵呢？”

“那时我就想着，他们比我幸福，因为他们不孤独，而我，就想和他们一起幸福，不要孤独下去。过了好一会他们才醒了一，他们和别的男人一样，惊艳于我的丽，可是他们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纯洁，没有杂质。他们问起我的事情，我随便指了旁边不远的‘怡红院’，说我是青楼琴师。青楼的琴师，其实比卖的娼更低微，可他们大笑着说要去找我，我很怀疑他们的话，可他们真的来了。”

过留痕，风过留声，这短短的停顿时间，羽化仿佛觉得自己在心里留下了女最迷幻动人的影像，同时也受了那女心湖潜藏着的汹涌波动。

“可我选不来。。。”相思月勉笑着“所以这次我来走一走，不知能不能想个通透。认识他们真好，有他们在，我不会孤独。”语音一顿，又拍了羽化的肩“若是你有喜的人，可千万别一下喜好几个。”

婉婉来，语调平和，羽化却是听得眉大皱“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就不能容忍魅灵呢？那不也是生命么？”

相思月萧索地笑了“任何一个魅灵都是有大力量的，这力量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哼，可是魅之一族，真正伤害过谁呢？”

“我在山之中最静谧的地方凝了，没有经历过童年和少年，但我一开始就是最完的，破茧而的那一刻，我是最鲜艳的晨、最灿烂的烟。我是那么急切地了人世，以为这个人世和我的一样完，可是。。。我失望了。”

“很久以前有一个魅灵，他很有才华，可是新婚之夜他向妻说了自己的份，然后他就被驱逐了来，再然后被一个秘家追杀。他死在了这里，从那之后，这里怨气重，动灭绝，便成就了‘苦溪’之名。”

“我又踏足了尘世，人们惊羡我的丽，可他们把我当一幅画，没人知我正在忧愁。很幸运的，我到了云中，我碰到了知秋和明夏。那时的他们风华正茂，我看到知秋画了明夏，转手卖了五个银铢，然后明夏用那五个银铢去酒馆里买了酒，他们喝得大醉，就那么躺在街上。很有趣吧，我站到他们边，看见他们正在傻笑。”

羽化呆呆地伸手握着，那只手柔腻，可是很冷。

“哎？这是在夸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