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清楚你在什么？”

路然珏面不悦，却也奇怪这素来有话直说的鹤雪团首领今日怎么这般谨慎小心了“野尘可是有所顾虑？”

好一会儿路然珏才停下了脚步，安然坐回锦榻上，微笑着问：“有一事要请教大君，大君可否如实相告？”

风野尘微微迟疑，认真回：“此事须问暗羽的来意。”

信霞颔首“这样便好。”

“臣下没有这个自信，也没有这个能力。”

了。

路然珏用沉默压下了众官的议论之声，迈步在台上来回走动。这无疑是一个大的诱惑，默羽本的秘密足可以让羽族军力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度，然而既然鹤雪团的首领都那么说了，羽族之内哪还有能够必胜的武士下场？

“可是如果默羽姑娘受了什么委屈，我瀚州的风俗，必然要讨个公的。”

“我知，我来是要让暗羽也现在天空上。”

“如今长老有言在此，你们说吧。”

“为了暗羽一族。”

“无须麻烦，臣下这就去。”左翼领路然霜几步跨，一脚蹬在台栏杆，形直上丈许空，霍的背后蓝光吐，两片白羽翼招展开来，瞬间已到了校军场内。路然霜在路然族内份不低，说起来还是羽皇的堂，从来就不是阿谀之人，却得羽皇信任，是以她的无礼反倒被看是羽皇对其的信赖。

“你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用自己赌注来换取一族的飞翔？”

“是。”路然珏回，神落在没有下跪的三名武士打扮的人上“鹤雪团首领风野尘、左翼领路然霜、右翼领羽天。”

风野尘一语方，台上众多羽族人皆侧目。在场羽族谁不知风野尘功勋卓著？以三十三岁的年龄当上鹤雪首领，在鹤雪的历史上也是寥寥数人而已，十年过来每次手必然全功而回，如此战绩让他成为每一个羽族人的偶像。连他也这般看重暗羽，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现在天气正，暑气旺盛，不如另行安排时间吧。且请大君暂回驿馆休息，今日到此为止。”

“野尘你也没有把握么？”

劲风迎面来，默羽淡淡地看着斜上方飘飞的鹤雪士。路然霜心里赞叹暗羽果然不俗，自己见过那么多的手，居然没有一人像她这样安静得像是没有任何情，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一个少女。

“呵呵，初生犊不知死活。”路然珏冷笑声“这个丫不过二十岁，竟然如此小看我族。”

路然珏心里松了气“这样便好。”

前跪倒的人近五十之数，犹在请战不休，路然珏听得浑火大，真有心呵斥几句，又不好折了他们的拳拳之心，只得忍了怒火。默默想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朝着旁坐两位长老鞠躬“羽若、风寒苦两位长老可有话说？”

信霞当即还礼“陛下请说，信霞知无不言。”

“你以为你可以一个人对抗整个鹤雪？”

“至少我能证明这片天空不是只有白的羽翼。”

风野尘缓缓摇“只怕未必，那姑娘虽然不见杀气，可是生就一的箭气，我族之内，怕是难觅其敌手。陛下也知箭之一，未发之前便是死，若发去便要夺命！”

“陛下，明月暗月世仇千载，如今双月并行于天，实非人力可以挽回。但鹤雪自有鹤雪的骄傲，臣下希望用鹤雪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前提是我要知暗羽是否肯全力一战！”

路然珏又提了一颗心起来“大君是怕我以鹤雪一百六十四人去威暗羽么？真是小看我们的鹤雪呀。”

路然珏抚掌大笑“原来如此，鹤雪团果然是我族骄！来人，去问问那暗羽有什么要求？”

“好傲气的姑娘！”路然霜笑着转，回到台上。

“那么请大君告诉我，贵族是否已和暗羽结下同盟？”

三名武士上前一步施礼“臣在。”

羽若微笑：“此事不如问问风野尘吧。”

“我赢了，就请银羽不为难暗羽，给暗羽一片天空，我输了，自当奉上羽皇需要的东西。”

路然珏这一句话来，倒是令信霞心里狐疑了，随后心里释然，鹤雪之名压在九州的天空上，到底不是那么狂妄的，以路然珏之英名，也不敢随意将看家的实力折损去。

信霞笑：“陛下言重了，默羽姑娘是我瀚州的客人，碰巧她又是舍弟的好朋友，这次跟来不过是随行，哪来说得上是两族同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