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玥被打得后退一步，却倔地站稳“可我不想当一个杀人工！”

路然霜凝眉“此人是祸患，现在不除，以后便要作。”

两名鹤雪没了命令，只好跟着翼领返程。

“呸！”羽化狠狠吐血沫“想杀就杀，奥迪你们休想带走！你们以为我没有力量就没威胁了么？我有一式同归于尽的招数，急了我大家一起死！”说着他挣扎了爬起，朝山羊走去。

“过去么”路然玥呆立在天上，泪珠坠落。

“霜！”路然玥的泪汹涌而下，梨带雨一般让人心疼。

“霜，你还要去杀他么？”

“你怎么来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羽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两命鹤雪错愕之际，天上劲风狂而起，一朵白云急速近。两名鹤雪这才知怎么回事，将弓撤去，垂手站到路然霜的两侧。

她在怜惜王，王何尝又不是在怜惜她？时隔一年，这原本英姿飒的羽族少女清减了许多，眉宇间化不开的忧伤直到人心里去，谁能不心疼？

羽化将视线移开“见你又如何？你要杀我，华尔兹也要杀我，我就剩了一条烂命，你跟着我什么？书岑没了意识，默羽生死不知，她们两人我哪一个都不能放着不，我只想她们好好的，其他人，再顾不得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不好么？”

闷哼一声摔跌去，牙齿虽然没掉，到底也被震血来。

路然霜忽的开“别动手。”

两名鹤雪怒极，翻手摘弓，箭锋直指羽化。都是见惯了血的人，鹤雪的素质远非一般江湖人可比，他们虽然吃惊王还有如此气势，但那些话毫无威胁，不过是急了野狗的吠而已。

路然霜蓦地上前，扬起掌扇了过去“你说什么！这是鹤雪该说的话么？你是鹤雪，这条命就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就算不为鹤雪，你也该为你想想，她一个人持到现在，比你痛苦百倍！”

路然玥有了一笑容，胡用袖了泪，转跑到羽化边。这一端详，她还是吃了一惊。痛苦是折磨人的情绪，可她没有想到能把一个人折磨到这地步，羽化的面容仍然那么温柔，表面上看不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但却那么虚弱了，连神力都枯萎下去。

那白云倏忽而至，转落下，却是路然玥。此刻姑娘怒视路然霜，喝：“霜真要取了他的命不成？”

“霜真要杀他，便连我也杀了吧，好过我一个人痛苦！”

一年没见，即便看到羽化这个样，路然玥仍是心里喜无限，然则这么一句话让她闪亮的睛瞬间黯淡了，她幽幽吐气“你始终不愿见我么？”

路然霜利落地转，将一，半空里凝羽翼，飞走了。

路然霜再度扬起手来，路然玥本没有闪避的意思，只是昂了等着，那泪在光下晶莹剔透，整张脸像是一碰就碎的细瓷。这如何还能打得下去，路然霜的手举了很久，终于还是收了回来“你越来越傻了啊。”

她飞走了，羽化才慢慢坐了起来，看着那丽的影苦笑“我到底有什么好？我改还不行么？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被我牵累到这地步？”

路然玥听得心里痛了又痛，勉挤笑容来，从背后取一支箭，扬手一甩。这一箭飞，净利落地断绑缚山羊的铁链，直透大石。

“我是傻，我明知他心里容不下我，可我就是放不下他。霜，我没办法的，我真的没办法放下他啊，你别杀他，我跟你去见，有什么惩罚我一力承担。”

泪不可遏制，路然玥一边飞翔一边伤心，却见了前方停了一人。

路然霜心里一，依稀想起这姑娘第一次鹤雪之时哇哇大哭时的景象，这么多年过去，几乎都要忘记了。

山羊失了束缚，跑了过来，用添羽化的脸。

“我在等你。”路然霜微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了解王么？你知他的现在，却不知他的过去，如果我是你，我会去了解他的一切。”

“你不愿见我，我还是不能放下你不。你不要到跑了，我这就回去跟说，她不放过你，我再回来，到时候不你愿不愿意，我始终还是要在你边的。”路然玥用衣袖羽化的脸，再笑一下“我不会看着你这么颓废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