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维没瞒着，说有个李阿婆，有迷信，总说自己不舒服，一定是中邪了。而且那些走私犯不仅能到野生保护动，还从泰国偷偷神回来。李阿婆不少钱买了一块用象骨的佛牌，结果就整日神叨叨的，不是楼就被鬼附的，这不？刚才还闹了一通。

之后我们一起到了川警局。本来大维给我们定了酒店，但夜间有任务，我们就只能在警局里待着等信了。

我诧异的看着大维，铁军倒是面解释一句，说卧底很多是从警校里选来的，这三年，没人知他们会不会变心，这次见面，也就是从这方面考虑，品一品他的忠诚度。

一晃到了凌晨三多，我们正玩得兴致正呢，大维手机响了。

牙狗没时间多待，看得来，他很想再喝几汤，却及早起。

摸不到吧？

大维给他介绍，我发现这小逗，不年纪大小，见谁都叫哥。连对我，也是圈哥、圈哥的称呼着。而且我也知了，他的外号叫牙狗。

我们几个又继续聊一聊牙狗。铁军和大维想的一致，凭这次见面的觉，牙狗没啥问题。

我对此很不理解。我知卧底跟线人不一样，都是正规带编的警察，他们派去当卧底，能少联系就少联系，不然一旦馅了，下场会很惨。尤其这次这名卧底，瞅着要去调查新货，怎么这节骨上，还非要见一见呢？

我们也不玩牌了，因为都知，牙狗有消息了。

说实话，这里应外合的计划很完，甚至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白来了，很可能明天案就告破了，我们又得坐飞机回去了。

牙狗还一寒气呢，大维让他先喝汤。他也不客气，溜溜喝了两碗。

在刚到午夜时，大维还接了个电话，他用粤语通话的，说的叽里咕噜。我听得彻底一雾，只知有阿婆的字。

我只把这事当笑话听，而且这跟侦破走私案没啥直接联系，但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老邪有举动了。

这次走私的目，他接不上，是很神秘一个人，外号叫发财树。他只能跟发财树一个手下有联系，而且现有掌握的消息，明早五，走私犯会在川某个码卸货，他会跟过去，只要知是哪个码了，就给大维发数字暗语，让警方击。

但大维队长又说，查这案也并没那么悲观。这几天联系到一个卧底，原本他混黑三年了，要查另一个案的，没想到他竟意外有了走私案的线索，而且他说的，明天凌晨会有一批新货到川。

白老邪立刻动，还把妲己带走了。我觉得这样也好，省着妲己一个女，折折腾腾的大夜里跟我们去抓啥走私犯。

大维没拦着，说个地址，还说安排个车，送白专员过去。

我和大嘴就张罗着，跟他们一起玩了会扑克。

大维的意思，约定今晚跟这小见一见，正好我们过来，就一起去吧。

但现在想后续事还太早，铁军、大维又跟牙狗聊了几句。

铁军却听懂了，等大维撂下电话，他问“哪个阿婆犯病了？”

之后牙狗说了一些情况。

这期间铁军和大维都偷偷打量着他，估计是在衡量牙狗变没变心吧。

我表示明白了。

铁军直皱眉，估计跟我想的差不多。

他咦了一声，追问大维“这阿婆住在哪？我要去看看。”

我们没喝酒，吃了半个钟吧，有人敲门，接着门开后，一个肤黑黝黝的小伙一探钻了来。

接下来我们等着没啥意思，而且不仅我们四个待命，还有其他五个刑警，都是大维的手下。

我心说就凭这气势，这小果然天生就是当卧底的料。

我们也不是玩，小赌怡情的小来来。我发现打牌比咖啡有用，很提神。

大维看了后，立找到一个本，记下数字，又开始算起来。

他认识大维队长，客气的打招呼，又警惕的看着我们。

这里全是南方菜，什么空心菜、茄煲、酸豆角之类的，我有些吃不惯，但在飞机上就没咋吃，隔了这么一会儿，也真饿了，就没这些。

他把包房门打开一条隙，往外看了看，确认没啥异常，一闪去了。

我留意到，他最大的特征是牙，一咧嘴就能让人看到他的龅牙，而且浑上下散发一很的痞气。

这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全是数字，四个一组，被分隔开的。

大维队长开车，带我们来到市郊，又一起了一个小餐馆，开了个包房。

我和大嘴不咋会看人，也就随声附和着。妲己和白老邪从始至终很低调，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