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聂冰婉，她是唯一和其他三人与众不同的，监控中我记得她一直落在后面，给人的觉神有些恍惚，应该是在想什么事。

“自己看吧，我说都不想说，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骨悚然的场面。”

“是衣服！聂冰婉没有清洗白大褂，而其他三人却把白大褂浸泡在盆里。”云杜若擅长推理，她又怎么可能不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

想自杀的人可能会在自杀前数天、数星期或数月有极度挫败、羞耻或内疚，觉到绝望和没有希望，情绪反覆不定，由沮丧或低落变得异常平静开心。

“就是说，当晚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四个人产生了轻生的念，最后还付之行动。”韩煜说。

这些都不是短期的行为，更不可能是因为某一件事突发刺激能产生的，所以韩煜所说当晚发生过什么事导致四名死者集自杀是不成立的。

“我懂，你不说是不方便，我也不想知，还不是姜局要求送过来的。”凌国栋也没在意，把烟接过去看看四周在我耳边小声说。“这才移的是从403宿舍勘查现场时发现的一些东西，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一手机，这案邪乎的很，你们最好看看。”

而且我回想起之前看过的监控，四名死者在回宿舍之前，都是兴采烈有说有笑，这样的神状态绝对不会是想要自杀的人该拥有的。

“关键不在于此，照你们的证据说这四人是自杀，可真正轻生厌世的人是看透一切，佛家说看破红尘遁空门，就是要了断一切，而自杀是连生命都舍弃，那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太手中拨动的念珠停了下来淡定地说。“既然她们四人一心求死，换不换衣服已经不重要，即便想穿一净的衣服了断命，那换下来的脏衣服何必还要理会。”

我们去403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收拾得净净井井有条，即便是杂都堆放得整整齐齐，可见这四名女生都很整洁，四人的床铺上找不一丝褶皱被也叠的很整齐。

我递过去一支烟笑而不语，表情很歉意。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来的警员送来新的资料，我看见凌国栋站在外面，门的武警示意他不能去，他对我招手，我掐灭手中的烟快步走了去。

“太说的有理，既然想轻生何必还去浸泡衣服，这不是多此一举，这和常理以及一个想要自杀人的心态完全不吻合。”我了一烟说。“浸泡衣服说明还想等有时间再清洗，那也就说明她们并没有想自杀，至少没有想当晚就自杀…”

“可其他三名死者的法却是正常的，回来后就换洗衣服。”南怡若有所思地，目光落在床上那件白大褂上，忽然有些疑惑地说。“那不正常的就是聂冰婉…”

这四名女生既然这样净，最后一节课是解剖课，而且还是**解剖，她们四人是穿着白大褂去上的课，回到宿舍后其中三名女生把白大褂换洗，唯独只有聂冰婉随意地扔在床上。

“到底…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南怡看我们三人表情都很奇怪好奇地问。

“那就有些奇怪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守卫这么森严？”凌国栋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学医的人多少都有些洁癖，何况这四名死者生前也很注重房间整洁，聂冰婉的白大褂上沾染解剖时留下的血渍，位置很明显她不可能看不见，像她们这样净的人绝对不会把沾染尸血迹的衣服扔在床上。”云杜若环抱双手很诧异地说。

“手机？”我眉一皱诧异地问。“里面都有什么？”

我慢慢吐着烟雾想了很久，我从事法医这么多年，对于自杀还算有些认识和了解，自杀是需要在复杂心理活动作用下，蓄意或自愿采取各手段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

她回到宿舍后把带有血渍的白大褂随手扔在床上，这样反常的举动和其他三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说这四个人里面真有谁有自杀倾向，那也只应该是聂冰婉。

倒是…

可是其他三人为什么也会自己把自己吊死在吊扇上呢？

地了额，喃喃自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