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他们不方便亲自动手？”左登峰问。

西屋与普通人家的屋一样，北侧靠墙立着一个柜，南面是炕，炕上有被褥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女斜坐在炕的西侧正在系着斜襟的布扣。房间的地面很，十三沒來，人模人样的坐到了他先前坐的那个板凳上烤火。

“去过。”老妇回答。

老妇惭愧无地，低不语。

“是我打倒那个和尚的。”左登峰言说。他沒说打死，只说打倒。

“我，我觉得那东西能让我年轻儿。”老妇的声音低不可闻。

“你们都去东屋，我有话跟恩人说。”西屋的声音传來。

“就是有他们不方便办的事儿我才有机会下去。”老妇不敢得罪左登峰。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下去！”左登峰森然开，他杀的人太多了，不在乎再多杀一个！

“如果有人去世，魂魄到了时辰该走了，但是这个要死的人边有当官儿的或者当将的，他们就不能來领人，我上有气，不怕那些人，他们就來找我，我去把人领來送下去。”老妇说的是济南方言，鼻音重。

老妇见到左登峰之后显得非常尴尬，这神情与偷情被抓的妇女完全一样。

“好，我下次去的时候一定帮你问问。”老妇犹豫片刻答应。

“你去过间？”左登峰再问。

老妇长的跟普通农妇沒什么不同，不算胖也不算瘦，穿的是普通农妇的衣服，倘若不是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左登峰很难将前这个农妇与昨夜的红衣女鬼联系到一起。

“把你妈叫起來，我有话问他。”左登峰探手自怀中摸几枚大洋放到了锅台上，他本來还想更大方一些的，但是他的钱都光了。

“什么意思？”左登峰再度皱眉。

“你为什么要去引诱男人？”左登峰压低了声音。

“你白天能走无常吗？”左登峰抬手看了看表。本來与藤崎正男约定好了今天发，现在看來要拖延了。

“你为什么要留下男人的那个东西？”左登峰皱眉发问，有老不正经的男人，就有老不正经的女人，这个老女人已经年老衰，倒贴都沒人上了，假公济私魂魄窍当当大闺女过过瘾也符合人类暗的心理。

“间有间的规矩，我真的不能说，你千万别怪我。”老妇面乞求。

“是啊。”老妇急忙接。

“你能走无常？”左登峰言问，西屋可能是老妇自己居住，屋里弥漫着中老年妇女不讲卫生产生的臊气，很难闻。

“我平时去不了间的，得有事儿我才能下去。”老妇急忙解释。

“那好，我不问了，你既然能去间，你帮我找个人，这个人叫巫心语，是个女人，文登县人氏，卒于三年前的十月十号。”左登峰正开。

“我…我想，不过我从來沒害死人。”老妇面尴尬和激神情，她知左登峰压低声音是为了给她留下颜面。

“间什么样？”左登峰言问。

《阅微草堂笔记》中曾有过记载，纪晓岚学风严谨，当不会妖言惑众，所以此事当可真。

“你能魂魄离，为什么不能下去？”左登峰闻言面不悦。

“你知不知我是什么人？”左登峰挑眉说。

“你一儿也沒年轻，这事儿你肯定沒少，不然和尚也不会來抓你。”左登峰冷哼开，他原本打算探寻一下女鬼凝聚实的原因，而今这个想法泡汤了。

“能是能，不过沒事儿我下不去的。”老妇见左登峰转换了话題，顿时如蒙大赦。

左登峰闻言立刻心生喜，走无常的人非常少见，可遇不可寻，这类人质异于常人，可以往复，不过这个农妇肯定不会是魏征包拯一级的，充其量也就是帮间跑跑儿。

“我得罪不起的人，但我真的不能说，我不敢说，说了我就得死。”老妇声带哭腔。

“我的魂魄只能在间活动，有事儿了才能下去。”老妇急切的解释。她的魂魄离之后虽然很厉害，但是在度过天劫的修中人中还是不值一提，她很清楚左登峰要杀她犹如杀，而且她之前的事情也的确不光彩。

“下次？为什么要等到下次？”左登峰不满的问。

“是你救了我吗？”左登峰话音刚落，西屋就传來了一声苍老的声音。

这人家应该是女人主，女人一发话，一家三立刻去了东屋，左登峰不待对方说话便推门了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