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中带着哀怨，看我的神情，便与死人无异。他一定觉得，我招惹这事情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了，想就在这里了结。

他愕然地瞪大睛，好久好久之后，才冲着我，重重地了。

“算那辈分什么，我找你，是有要的正事情。”我回了他一句，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张老一面摇，一面许是因为觉得愧疚地，神有些闪躲。

用手沾了沾茶，然后在桌上画了一符。一只属于乌山的符。笔走龙蛇，飞舞漂亮，自从生下鬼胎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对这法更为通了。

惊慌失措，而又充满悔恨恐惧。

“那是化骨鬼，这鬼非常少见，我记得书中纵然有史料记载，也得约莫在齐谐篇中吧。这鬼可怕得厉害，莫说寻常人，就是修得之人，都万万不敢招惹。更何况前这只化骨鬼，距今差不多有两百多年了。早就成了气候，让人望而生畏。”

他这话说完，又是微微一顿，然后再同我说。“不，若非是你年纪轻，只怕不会招惹。你应该和卫蔚一样躲着，躲得远远的。因为过来，就是一条死路。”

“那我可以看看你当年封锁在木匣里的符咒吗”又是继续往下问到。可是这么简单一个要求，却被老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乌山法，习得，人能与鬼通。

化骨鬼吗

“卫小看那个什么，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就算那张符咒，可以一时镇住化骨鬼，也不能永永远远的镇住呀。再说了我年纪大了，法不比从前，就算真的绘制好了，也不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他瘸了一条，年纪又大了，就坐在上，一双睛死死地盯着我。“卫陵的孙女，这到底还是不一样，年纪轻轻的，就敢给自己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但是，要把骨一一拆掉，想想也觉得多少有些不大现实。

我问他“那间学校里面藏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为什么我见了他的模样，却不知他的本尊”我来到潭，又专程到了敬老院，在这里找到了他，所以我此行的目的，老张一定知。

这本就不是寻常法，此乃鬼术

他坐的位置旁就是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我笑了笑，并没有在刚才那问题上勉他太多，而是走了过去。

化骨鬼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人的骨化成一滩，然后将收，变成自己的一分。据说化骨鬼浑上下都是由骨组成的，所以想要击溃他，除非拆掉他上每一骨，除此之外，并无他法。

“是，是这个。”

我画好符咒，然后另一只手指着，声音平缓地问他“你当初画在匣里的，是不是就是这样”

我的执拗，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最充分最完全的表现。一本正经地同他说“我只想知，那是个什么玩意。”

我便问他“你知这灵符是什么意思你当初是了化骨鬼，还是只是和它谈了一笔易”

老张不语，只是脸上愧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