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机照着自己，冲他摇了摇，表示不解。

这摆渡人并不只有一个，而是有很多，所以职业守、信誉什么的也就参差不齐。有很多摆渡人收钱不办事，船行到一半，会把“乘客”踢下去；而本就在河里的亡魂，因为嫉妒，就会死死拽住被踢下来的亡魂，所以落了也就甭想再上去了。

我没张嘴问他，因为我还想等他继续说下去。谁知他打住了话，叫我去把那个探照灯找回来。我只好又去了趟女浴室。所幸探照灯虽然不亮了，但零件一样没少，找起来倒也不麻烦。

正因为如此，很多地方的习俗就是人死之后，就要立刻烧纸钱，除了打差小鬼之外，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不死者有没有资格过桥，先把渡河的票钱给足了再说。

过了足有十七八分钟，我坐在地上都有些犯困了，突然听见秦一恒叫了一声“江烁”我抬起，还没等问他吗，前立刻就是一片白——他忽然打亮了探照灯照在我的睛上！这探照灯虽然比不上狼手电，但也他妈的足够亮了。

不过，这“黑摆渡人”应该只是少数，跟间其实一样，终归还是好人多。

再加上这屋里本来就黑，猛地这么一照，我立刻就有些，视线里全是光斑，什么都看不见了。

所以，有的亡魂没有过桥的权利，却又怕会被丢河里，就不得不想其他办法过河。

也许是从秦一恒中听到神乎其神的事情太多了，这次我竟然没有多惊讶，反而脑袋里莫名其妙地就冒一个联想。

世界的污秽都在里面挤着，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我心说，坏了，妈的，不会是池里的东西来了吧？

传说中，间的河上是有摆渡人的，负责收钱渡亡魂过河，相传价码还不低。

回到男浴室，秦一恒接过探照灯就开始用瑞士军刀鼓捣，依旧还是不作声。我在旁边一直等着，还着急。

在他家的那个衣柜门上，有一幅画画的是，因为不完整，所以，至今我俩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经他这么一提醒，我心说，该不会就是摆渡吧？

我又吼了一声“秦一恒”，他依旧没回应，倒是泡澡池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啪”的声，听着像是有很大的重砸在里似的，接着又开始哗啦啦响个不停。

秦一恒没回答我，反而立刻就把探照灯关了。本来我睛就还没缓过来，这下瞬间又是一片漆黑。

这就衍生来一个新的方式，那就是摆渡。

我了睛，光刺激得我了不少泪，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下意识地骂了一句：“秦二，你他妈吗？我看不见了，赶关了！”

那些顺利过河的，也就是勉踏了回之路的亡魂，虽然中间肯定还会有一定波折，不过，相比较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秦一恒“嗯”了一声，看样是猜到了我会有这反应，顿了一下，说：“这整个宅，现在就是一艘渡船。”

秦一恒说到这儿，就打住话，歪着看我，看样是询问我听没听懂。

他讲的这些我倒是听明白了，可是一来二去还是没发现跟这宅有什么关系。我们所在的位置附近一条河也没有，这城市也不是黄河或是长江的沿岸，整个宅勉跟有关，可除了他放的这一池之外，也没别的地方有啊。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地方会有放纸灯、放纸船的习俗，其实也就是想给那些亡魂或是已故的亲友一个渡河媒介或是载而已。虽然只是好愿景，但也同样是基于摆渡人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