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消失了。

方媛不能动弹的觉也消失了。

徐招娣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思维有些错，本不符合逻辑。如果她没看清男人的脸，又怎么能说他很英俊，觉到他的笑？

怪女人消失了。

“啊…”方媛能肯定那个怪人是女人，不仅是因为她的长发、她的衣着，还有她的神，那恶毒幽怨的神只有女人对女人才有。

“肯定。”

“你能肯定？”

“嗯，那女人消失了。”方媛怕她恐慌，没有解释。

方媛却相信徐招娣的话。刚才，她何尝不是如此？徐招娣说的，是直觉。女人的直觉通常比男人要锐得多，可靠得多。

然后…然后徐招娣的脸上明显现了害怕的神情，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般，手指有些颤抖，咬了咬嘴，忽然从椅上一跃而下，躯重合在怪女人上，接着全一哆嗦，脚有些站立不稳，看要摔倒，却终于稳住了形…她伸手扶住了台。

“你说什么？女人？”徐招娣似乎被毒蛇咬了一般几乎了起来。

“但是…但是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啊！”徐招娣痛苦地一声。

两人静静地对望了几分钟，各自从对方的中察觉到了恐惧。

她想冲过去扶住徐招娣，却动不了。她的大脑中枢的神经已经指挥不了她的。在这一刻，她仿佛中了定法般，只能睁睁地看着鬼气森森的怪女人靠近徐招娣。

徐招娣终于开：“你看到了？”

两人手心中全在冒汗，冷汗。

怪女人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她飘得虽然慢，但两者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她的手指已经接到椅，她的黑气已经渗徐招娣内。方媛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徐招娣停止了拭窗的动作，全僵地伫立在椅上发呆。

“是的，女人，怎么了？”方媛不明白她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大。

徐招娣的脸惊疑不定：“一个很英俊的男人，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的脸上似乎笼上了一层薄雾，但我能觉到他的笑，他的笑很邪，令我心惊，本能地想逃离他。”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唯一不同的是徐招娣现在站到了方媛的对面。她的神，与方媛一样疑惑不解。

方媛定了定神，问：“你能形容下你所看到的男人模样吗？”

仿佛有风，轻轻拂过。

方媛这才明白，徐招娣为什么会及时从椅上跃下来。

“那个人…消失了？”徐招娣的语气不太肯定，原来她并不知，自己跃下来时覆盖在那怪女人上。

徐招娣的脸更加沉重了：“我也看到了，窗上的玻璃反光。”

方媛了，她不想欺骗徐招娣，至少，在方媛心中，已经将徐招娣当作值得依赖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