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里没有谁愿意去，蝎沟里似乎有某瘴气，不伤人，却能让人面红心神思难定，曾经有个小和尚去采药，回来就犯了界，被师父撵开元寺。”

，其原因也是我们重研究课题。”

曹森眉一挑“什么时间下的这命令？”

站岗的警察对曹森敬礼“长官好！”曹森回礼“我去看个人。”

曹森绕着两只虎转了转，猛虎对曹森浑不在意，虎似乎怕他，总是往静哲后边躲，它形大，而静哲纤细苗条，这情景就像母躲到小后边。

“那小和尚还能找到吗？”曹森忙问。

院里，几名和尚在打扫卫生，还有几名和尚在一间偏殿里作功课，磬声悠悠，经声颂扬，走其中的确让人心静神安，颇有几分佛门净地的味。这在往日里最平常不过，但在警方严密封锁下，寺里的和尚又都是个个有犯罪嫌疑，还能到这些，足可以说明开元寺真有一心修行的人。

“当然，到时候我会邀请你们参加。”

曹森反问“既然问心无愧了，还什么邪、正？”

得空沉片刻，才“问心无愧说的好，但是如果你认为无愧的事情，其实已经落邪中，该如何自省？”

曹森看一坐在一边的老树，后者对前者，表示请放心，有他在这里没事。

“蝎沟我了解的不太多，我师父他…我师父他擅长草药，常派一些弟去后山采药，哪里都可以去，就是不准踏蝎沟一步，所以我们对蝎沟了解很少。”

曹森叮嘱了静哲几句，便往开元寺的中间院落走，寺里的和尚都住在这里，门有两名警察把手，虽然不是拘禁，但也不能随便。

“之前就没有人去过蝎沟？”

“曹长官，再去蝎沟，能否让我们跟着去看看？”

“你快走，别吓着它。”静哲撵曹森。

“十年前吧。”得空回答。

“让我去，我要见曹先生！”门外传来一名男的争吵声。

胆小曹森喜，这样静哲的危险就小些，原因他没兴趣追问。

得空又沉一会儿摇摇，似乎并不认可曹森的说法“曹先生来找我，是不是要问蝎沟的事情？”

曹森也合什回礼心中赞叹一声，好一群抛开世俗心的家人。

警察哪里敢阻拦，任由他去。

得空迎了来先行了一礼，脸上竟然有几分惭愧“曹先生，蔽寺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真的无法向信徒代，也无颜在我佛前忏悔，唉，就等阿鼻地狱赎我一罪孽。”

曹森和得空扭往院门看，一名男正想摆脱守卫警察的阻挠闯院，同时声吵着“我是昆虫专家，我叫卫国，是全国著名…不是…是全世界知名的学者、著名的科学家，你们谁敢拦我？”

得空领着曹森在一棵石榴书下坐定，小和尚送上香茗，两个人品着清茶随意谈。

看到曹森来，几个小和尚合什为礼，神淡然没有焦躁，也没有怨恨，彷佛曹森只是普通的游客，而不是导致开元寺被查封的元凶。

“哪里去寻他？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得空摇。

曹森对佛法一窍不通，对世俗人情他可了解，明白得空和尚的心境“得空大师，心里有佛，心难侵。佛法我懂的很少，人的理我懂得一二，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