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低声说：'这个世界是颠倒的。该在上面的被放到了下面。我们本来是先知！'

来福恼怒地看着她：'每个人都有故乡！每一个人都应该知，他是从哪儿来的，他要去哪儿！'他让声音缓和了些，免得吓着丽，'我从书上知，北方是寒冷的地方，知吗？寒冷的。我们上这些累赘的厚就是为这个准备的！我们应该生在北方的！'

丽还没有完全满意，但决定暂时放过来福，所以靠在他上，说：'你接着讲刚才的事吧。'

丽看着他的睛：'犹他，被巡查者基路伯用光死。你不能…'

来福如释重负，说：'你想没想过，我们为什么生在这个世界？我们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你说什么！'丽惊讶地瞪大睛。

'你想没想过？'来福不愿跟她争论这分歧过大的问题。

'你想什么来了？'

来福面红耳赤地说：'好啦，你知我一生气就胡说八。其实我…我其实很喜你的这天真劲儿。'

'我们都知！'来福瘦瘦的脚爪跺着地面，'显微镜，试，培养皿！这些都是假的。我告诉你，我们真正的故乡是在北方，真的。咱们就要去那儿！'

'为什么？'

来福看看四周，继续讲：'他是为了走这个世界才离开咱们的。当时，你们都说他很傻。你们说

来福打了个寒战：'犹他…'

来福说：'我可是一直在想这件事儿。我们的寿命比人类长得多，可只能在他们手下生活；我们见过许多人类想像不到的事，但必须受他们的制。我们有上心，他们没有！'

'我们可不是隶呀。我们是陪人类玩儿的伴侣！'丽调说。

'哎呀！'丽惊叫一声。

来福说：'都差不多！我要走，要离开这儿。要去北方！'

丽皱了皱眉：'你该说'主人为什么把我们造来'。'

丽摇了摇。

对我表面上这么殷勤，其实心里很看不起我。'

'可是…'丽小心地说，'我们没有故乡呀。'

来福站在原地考虑了两秒钟，认为这件事不能没有她，才追了上去。其实，像丽那么个走法，半像扭，半像的，要追上她并不难。来福振动了两下翅膀就赶上了，很急切的样说：'丽！丽，我可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跟你沟通。我可以歉吗？'

丽是被造成那有些古典的女的，她知和男人赌气不能太久，于是站住了。

'知我怎么想起去北方的吗？'来福说，'就是因为犹他。他临死前，跟我说了几句话。'

'北方是我们的故乡…'来福沉思着说。

来福了几分钟时间安抚她，偷看书的事儿也搁在一边了。最后，丽问：'你说的假天真是什么意思？'

丽拉住他的手，看着他，里充满了脉脉温情：'来福，我知，你很生气。因为我们没有故乡。我们都知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不能改变。'

丽摇。

丽挨着他坐下，说：'我也舍不得你走。你不能胡来，像犹他那样…'

'你不去？你舍不得那个人类！'来福痛苦地坐在地下。

来福不不顾地继续说：'我们是引导人类上的级生！长久以来，人类耽于安逸，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他们为了能自由地玩乐，迫咱们变成了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