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顿将第二基地设在这里，我早就说是这里，我并没有说谎。当初那些心理学家来到这个世界，控制了本地的居民。”

骡又开说：“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程尼斯。你们这些人——所有那些曾经隶属于第二基地的人——你们的游戏通通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

“因为你的第二基地对我完全估计错误。我早就知他们的计划，他们以为我跟踪到这里来之后，就可以让他们任意宰割。你的确是一个诱饵没错——用来诱这个可怜、愚蠢、孱弱的突变，因为他是多么衷于建立一个帝国，所以会对脚下明显的陷阱视而不见。可是现在你看，我像是他们的阶下囚吗？”

当骡自椅中起，向程尼斯走近时，程尼斯发觉压迫他心灵的情势能陡然增。他拼命抵抗，却到内有什么东西在爬动，无情地敲击、扭搅他的心灵，拉扯着他的神力量。

“真相是，”他尖声地说“真相——”

屑一顾。它们也激不起我一的同情、怜悯、责任，或者任何你试图投给我的情。从现在开始，可怜的傻，你得用过去式来描述第二基地，因为它已经被摧毁了。”

“你是我的保障，程尼斯。如果我低估了任何事情，你可以提醒我，还能够保护我。”骡的睛向下凝视他，决要得到答案。

“达辛德？”骡再度对方翻腾而痛苦的心灵之中，毫下留情地

“只可惜我本不必起疑，因为我早就看穿你，彻底看穿你了，第二基地的程尼斯。”

“可是现在你又在等什么呢？你仍旧拼命对我滔滔不绝，好像以为可以用声波将我禁锢在椅上。而在你说话的这段时间，你的心中却又有另一个念——等待、等待、等待，直到现在依旧如此。但是本没有任何人到来，你所等待的人——你的盟友一个都没有来。你落单了，程尼斯，而且这情况永远不会改变，你知为什么吗？”

“我不知他们有没有想过，我每到任何一，几乎毫无例外都有舰队跟随。面对我的舰队，即使是其中最小的一支武力，他们也完全束手无策。我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想过，我不会为了谈判而中止行动，也不会由于任何变化而兵不动。”

“我的计算都正确吗，程尼斯？我的谋略是否战胜了你们第二基地的人？达辛德被摧毁了，程尼斯，彻彻底底被摧毁了，你的绝望为何还需要假装呢？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一定要知真相和实情！说话，程尼斯，说话啊，是不是我察得还不够透彻？危险依然存在吗？开回答我，程尼斯，我到底错了哪一？”

程尼斯到一字一句从中被扯来，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他咬牙关，想要阻止自己发声，甚至咬住，还绷了咙的每一神经。

“十二个小时以前，我的舰队就已经开始对达辛德发动攻击，他们的任务执行得非常、非常彻底。达辛德如今已成为一片焦土，人集中的地区全被夷为平地，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第二基地已经不复存在，程尼斯——而我，我这个丑怪孱弱的畸形人，终于成了全银河的统治者。”

“可能——可能——”骡故意模仿着他的语气，然后又说“如果你是最后一名幸存者——这是很有可能的，却也活不了多久啦。”

“没错，我要知真相，还有什么没到的？”

骡伸瘦弱的手掌，轻轻扼住程尼斯的，可是程尼斯就是无法挣脱。

“你在此地等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你对普利吉喋喋不休，差不动一指就把他击倒、抢走他的铳。你这么是为了什么？你就是在等我，对不对？你准备布置一假相，让我来到时不至于太起疑心。”

听了这些话，程尼斯只能缓缓地摇息：“不可能——不可能——”

接着现了一阵短暂而意味长的停顿。忽然之间，程尼斯到心灵全被贯穿，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令他几乎发了。

可是那些话仍旧脱而，他大着气，任由一大的力量拉扯着他的咙、、牙齿，一路将那些话扯了来。

骡及时收回了神力量，喃喃说：“不够，你并没有通过这个测验。你的绝望是装来的，你的恐惧还不够烈，那并非理想破灭所应有的反应，只是个人于生死关的微弱恐惧。”

他发现自己已经背对着墙。骡就在他面前，包骨的双臂在腰际，在硕大无比的鼻之下，嘴扯一个可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