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炉铁时，班长让鲜可欣下炉台去开铸铁机。铸铁机开动了，铁模随着链条往前面转动，无事情了，只等着铁完，把铸铁机开关关便可。

“祝福你们！”左小刚说完，考试开始的铃声便响了。

之后，语文地理历史，也都答的糊里糊涂，数学更是只答了几题，大分都不会，空了白卷。外语，王大力报的是俄语，整个考场只有五个人，开始大家还默默题，后来便问监考老师，题应该怎样答。两个老师被问的一个男老师走教室到院里烟去了，一个女老师被问得烦了，站在教室门向外看。

“你们先不说这些，先回我宿舍把我准备考大学的复习课本拿来，我好在监所里温习功课。”鲜可欣仍惦记着温功课。

“过几天就考试了，我考不大学，怎么办啊？”鲜可欣发像被关在笼里的狼一样哀嚎。

“怎么办，别大学了！”踢他那警察回应。

“想得啊，在监所里温功课，安安静静不用班，你把我们这当什么地方了，还温功课？你来了，你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甭想一两年能去。考大学，考个，想毬的…”另一个年轻警察讽刺说。

王大力走考场，巧得很，同一考场里见到了左小。“你也在这个考场？”王大力问。

“我又不是故意的。”鲜可欣解释。

一门考的是政治，王大力虽然这些天背了好多政治题，可是一看卷的题，和自己背的题都是似是不是的，还有几题本就不知答案。他呢，三七二十一，胡答便是，于是很快便完了。

“是，你也考试？”左小有些奇怪地问。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县公安局，老实，别咋咋呼呼的。”那踢他的警察说。

“你没犯，你给国家造成了几万块的损失，还说没犯？”另一个坐在桌后的老警察说。

“想得！”另一个年轻警察面无表情地说…

“大哥，要不先把我放回去几天，等大学考完试，再把我关回来行吗？”鲜可欣几乎要跪下来求他们。

“你们怎么把我关这儿啊，我又没犯？”鲜可欣见他送到公安局，大声嚷。

“怀了？”左小问。

事故完，鲜可欣才抬看，一看立刻吓得六神无主，中自语：“这可怎么办，如何是好？”厂里了这么大事故，肯定不是设备事故，是人为事故。金钱算，铸铁机就几万块，再加几炉铁，又是几百吨，几万块，事故不小。保卫科长侯天吼立刻赶到现场，问清情况，立刻把鲜可欣押解到保卫科旁的小黑房里，关了起来。

“嗯。”“怎么你了工厂也考试，徐风霞来考吗？”

“你们不给我拿课本，耽误我考大学，我如果考不大学，你们负责？”鲜可欣仍旧惦记着温习功课。

岂知炉台那一声喊叫是一个工人叫另一个工人把钢钎递过去，本不是叫他关铸铁机。炉前各声音哄哄的，他也没听清。铸铁机关了，铸铁模不再向前走了，铁仍不断往下浇，都在一，便把那的几个铁模浇成了一个几吨重的打铁疙瘩。

“她不考，她怀了。”

“在监听，除了可以看选集外，其余一律不准看，这是监所规定。”那个老警察严厉地说。

“他为什么打人？”鲜可欣吼。

“故意不故意，你们调查后再结论，如果你是故意的，那就判你个反革命破坏生产罪，蹲一二十年大牢，如果你不是故意的，也损失国家财罪判你三五年的牢刑。”那老警察眯望着鲜可欣说。

这时他觉得有机可乘，便倚在铸铁机开关盒架，掏课本看。正看间，不知炉台谁喊了句什么，他以为铁完，喊他关铸铁机开关，便没离课本，也没向炉台看一下，顺手把铸铁机关了，之后仍看他那宝贵的课本。

连铸铁机的链条，齿，轴都浇铸在一块了，整个铸铁机报废，面打沙漠也没来得及，便都放了王八铁。这一炉铁废了不说，后面一两天的铁也用不铸铁机的铁模了。

“我没犯，怎么把我送到公安局了？”鲜可欣声音放小了又问。

“嚷什么，嚷什么！”一个警察照着他踢了一脚。

“怀了，就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