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嗡嗡作响、由汽车牵引的野外工作室旁，几电缆从工作室里拖。莫顿刚要朝我们走来，他的两名助手一面挥动着厚厚的一叠计算机打印纸，一面也跑了过来。“约翰，你最好看一下这个。”

康纳轻轻地嘟哝：“有人确实这么说。”

埃德加·林恩说：“好吧，把彩排拍下来，现在开始。”

莫顿说：“这么说我们第一分已经拍完了？”

“可是你听我说，约翰，保护就意味着缩小生活方式的选择余地。人们的选择余地已经在缩小，他们不愿再一步受到束缚。”

莫顿问：“这是什么？”

“不。”莫顿回答。他朝康纳和我瞥了一。“我上过来。”他笑着说。

“在这个充满民族危机的时刻，”莫顿继续说“许多国人又增添了一重新的忧虑。由于我们经济实力的衰退，我们无法抵御一新的侵略。许多国人害怕我们会变成日本或是欧洲的经济民地，尤其可能变成日本的经济民地。许多国人到那些日本人正在蚕我们的工业，我们的娱乐场所，甚至我们的城市。”他用手指著作为背景的尔夫球场和鳞次栉比的天大楼。

“说了就完，约翰。”

“要记住男气概，记住炯炯有神，记住成竹在。”

“不要跟我说这个，我正在和总统行竞选。”

我一样…”

“停，停，”埃德加·林恩叫“休息一会儿，我需要理几件事情，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式开拍。很好，参议员。我很满意。”

“约翰，你最好考虑一下这个。”

“可是，约翰，他说以C开的那个词是对的。而你在电视竞选广告中不能说以C开的那个词。”

“约翰，选民就是这样认为的。”

莫顿参议员朝镜走去。“也许像我一样，”他说“你们为我们国家的地位在近几年来每况愈下而到担忧。国依然是号军事国，但是我们的安全取决于我们能否在军事上和经济上捍卫我们自己。正是在经济上，国如今江河日下。差距有多大呢？唔，在上两届政府在职期间，国已经由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负债国；我们的工业已落在世界其它国家的后面；我们的工人文化素养低于其它国家的工人；我们的投资者急功近利，使我们的工业畸形发展，无法着于未来。其后果是我们的生活平急剧下降，我们的后代前景凄凉。”

“然而，那是错误的，”莫顿反驳“情况并非如此。”

伍德森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设法让他跟你们聊上几分钟。”

他重复着台词：“我们应当把哪一视为国…”他摇摇。“怪不得我记不住。我们把那句台词换掉。玛吉呢？我们把那句台词换掉。没关系，把脚本给我，我自己来改。”

“这样下去有些人担心，下日本已经有力量安排和主宰国的未来。”

“这些对国前景的担心有几分理呢？我们的担心应该到什么程度呢？有些人会对你说，外国投资给我们带来了福音，有助于我们的国家。另一些人持针锋相对的观，认为我们正在卖宝贵的生而有之的权利。哪一观正确呢？哪一应当——哪一是——哦，见鬼！什么台词来着？”

那伙搞化妆和整服装的工作人员又拥到他的周围，又是给他补妆，又是拍拍打打，使他浑放松。

伍德森说：“林恩会使他厌烦的。”

“怎么？”

埃德加·林恩说：“不错，亲的。我们从你的脸转向摄影机时开始，你要气宇轩昂、充满男气概，直截了当地看我们一，然后说‘也许像我一样’，好吗？”

莫顿问：“我们可以拍了吗？”

“这是选民年龄等级的对照分析。”

“统计数字表明了这一。”

“我不能说‘保护’①？”

莫顿在树下停了一下，在思考的模样。

“最底下一行，约翰，总统是正确的。”

注：①英语中“保护”一词的首字母为“C”

“约翰，这是最新的盖洛普和菲尔丁民意测验结果。”

提台词的姑娘说：“参议员，是这样的，‘我们应当把哪一视为国的未来呢’。”

“他们这样认为就错

“你要我们把统计数字重复一遍吗，约翰？”

“行。”莫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