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

比神，比妲己，唯独比不上风尚雪。

“的份绝不只是神，你说她会是谁？”

“那么多年第一次现，不喝一杯怎么行？上好的百年雕，虽说不如上古时候的仙酿，也是当今尖的酒了。”

萧晨，不，应该说是萧恋雪了。他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神只是古老传说里最不起的小神罢了，还比不上山神土地，人家起码是职掌一方土，神呢？不过是个娱乐的东西而已。

“不对吧，应该是萧晨，或者风云不秀？”

“那两人都死掉了，我是萧恋雪。”

萧恋雪笑了：“那你就有趣了？吕氏？呵呵，吕宾设下瞒天大阵留下了这么一个灵域才把你复活，结果你活了，他死了。”

“见过残念。”

在他的心里，风尚雪的丽已经不是睛可以看得到的了，那是绝对的，无法比拟的温柔。

“自尽？”

“如此说来，我是世上最后一个神明了呢…”牡丹仙媚的笑了起来，笑容意味长…

“呵呵，求稳？”

“素手柔夷，不比尚雪差个半分。”他呢喃。

牡丹仙把酒喝了：“每一次看见你都是受重伤，每一次看见你都是满杀机戾气，虽然不太喜，但还蛮有意思的，可你最近平和了舒缓了，竟然还要求稳？真是无趣。”

萧恋雪回想了一下：“他的残念很弱，只是遗憾自尽时都没能见到你复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牡丹仙，你可以叫我吕氏。”

柔和的轻笑声忽然响起，稍微有讥讽的味，这不是鸿蒙俱灭的声音，似乎在这个只有木屋香的地方，突然现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该能找到恢复我的办法，呵呵神…”

鸿蒙俱灭有郁闷的：“我她是谁！只希望她有办法治好你，这些年闷死老了。”

“无趣！”

可妲己对俯首帖耳，说是妹情，但看妲己的样明显不只是这样，人家妲己的真正份是嫦娥，太星嫦娥堂堂的九霄上仙，凭什么对神这样的小东西俯首帖耳？

萧晨斟满酒杯：“萧恋雪。”

他也不抬，似乎来人是男是女，是是矮，是胖是瘦都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可以陪他喝杯酒，那就足够了。

牡丹仙楞了一下，苦笑：“还是把自己死了啊，神明不该存在，但他们也太极端了吧，死了所有的不说，为佛的他们也要自杀。”

抬起，只见对面彩衣霓裳，鸢尾环，耳坠玫瑰饰，肩垂山樱菖蒲，前半个雪白，腰肢可堪一握，是一个集合了所有卉丽的女，就算他见惯了女，也不由愣神。

“再等一阵，我真怕支撑不住，要求稳。”

可萧恋雪没有半意外，拿酒馆老板送的百年雕，倒了两杯。

来人在对面坐下，香袭来，捻起酒杯浅斟慢饮，萧恋雪看到一只纤细雪白的手，只是一只手而已，就让他一阵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