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阿玛教诲。”李古纳哈抬起了来，望着着父亲，恭敬地问。

李满说姑父这个称呼，可算是有来历的，因为他的姑母，就嫁给了当时还是燕王的朱棣为妃，所以，他这一声姑父，唤的自然也不算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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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蹄之下。

远在荒蛮而消息闭的辽东之地，本就不清楚现如今大明情势的李满，仍旧在用过去的思维来打量现如今的大明，或者说打量那为穿越者的朱祁镇，在李满的里边。

“你啊…”听到了自己的儿夸耀着自己的功勋，李满不禁眯起了双目，脸上的蕴尽数散去。“其实那是因为，阿玛一直都铭记着摆正自己的心，总是把自己当成最弱小者，去考虑怎么从那些者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不用太担心了，那位率领着明朝的边军剿灭了瓦刺的太上皇，正在跟他的弟弟争取皇位，哪有那么多的闲功夫，理会这等小事。”李满的嘴角微微一翘。“昔年，那位大明的太宗皇帝，跟他的侄，为了争取大明的皇位，足足打了好几年的仗，不知死了多少勇士。”

瓦刺王国的崩分瓦解，最终，不得不向明朝臣服，甚至贡献了自己的勇士为明朝驱使，瓦刺的结局，让天下侧目，亦让辽东诸胡都警惕了起来。

“李古纳哈，我的儿你好好看一看，我们建州女直，能够有今天的局面，是怎么得来的吗？”李满拍了拍李古纳哈的肩膀，抬起了手，指向了四周，指向那些田地，还有村寨。

听到了这话，看着那些沃的土地和正在劳碌的隶，还有那些纵游走于四周的女直勇士，李古纳哈的里边多了几分傲。转过了脸来，朝着风尘扑扑的李满小心地询问：“阿玛，这一次您去朝鲜，可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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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孙，又在重复他的老路，也不知我的那位姑父在地底下，会不会气得起来。”李满的笑声里透着奚落与轻蔑。

李古纳哈不禁起了膛，一脸的自豪与崇敬地望着渐渐年老，却依旧雄壮的李满。“当然是阿玛您惮心竭力的成果，才能够使得我建州卫有今日，更使得那建州左卫和右卫只能为我州建卫之扈众，听我驱使。”

“你不但是说错了，而且还想错了。”看到儿如此，李满的心多了丝欣，至少，他并不像一些某些人一般听不任何的理。能够听得别人的意见，这样的人，才值得自己托付整个胡里改。

看到李满那带着怒意与失望的目光，李古纳哈不由得心一颤，地弯下了腰。“阿玛息怒，孩说错了什么吗？”

“我的儿，你要是这么想，那么你就还没有足够的资格，成为建州卫指挥佥事，更没有资格，领导胡里改的勇士们。”听到了那李古纳哈的话，李满不但没有欣喜之，反而脸一沉，严肃甚至是有些苛责地低喝。

正是因为如此，那李古纳哈才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父亲，睿智的胡里改大酋长，建州卫都指挥佥事李满，会在这个时候，又再次向辽东边镇发起了大规模的掠劫行动。

“重开庆原贸市？”听到了李满之言，李古纳哈脸上顿时了喜。“如此一来，哪怕是辽东边镇因我建州女直掠劫太过，而关闭市，那也没什么了。”

“阿玛，那您的意思…”李古纳哈不禁一脸的疑惑之，呆呆地望着目光邃幽远的父亲。

“什么？！”李古纳哈听闻此言，不禁眉一扬，脸上透了一愤愤之，大手握成拳。“阿玛，那朝鲜国主莫不是疯了？！就那董山，也想骑到我们胡里改的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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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阿玛要是像你现在的脾气，我们建州女直，焉能有今日之昌盛。”李满不满地微拢眉，轻声喝斥。

李满亦压低了声音。“这一次往朝鲜，向那那朝鲜国主朝贡，那朝鲜国主许以阿玛上万，而且答应重开庆原贸市…”

“你可知，那董山，被朝鲜国主授予了中枢密使的官位？”李满嘴角轻扬，抚着那密的斑白长须，轻言慢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