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侧首看着二，淡然：“我没事，二。今天似乎令我明白了许多事，二，我要独自去个地方，替我和大说一声。”

琼霄愕然，问：“你要去哪里？”

碧霄只是摇苦笑不语，捻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的途中，又有谁能相伴左右呢？

夜凉如，碧霄独自一人站立在院中，眺望着挂在星空中的月华。琼霄的影现在碧霄边，搂住妹妹的香肩，说：“三妹，还在为白天的事难过吗？”

碧霄也不答话，缓步走到月桂树下，呆呆地望着树后神。嫦娥见状，心中一动，略略把握到了碧霄的心思，微笑着说：“当年九哥第一次上广寒，我就觉得他是一个特别的人。不知怎地，九哥说后羿临终托他照顾我，我相信了，甚至是放下了杀夫大仇。后来九哥带碧霄妹妹上广寒，那是第二次。圣人之尊，一如往昔一般亲切，心中甚是喜，可也知，迟早会有改变的…”

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嫦娥皱眉问：“妹妹，可是了什么事？”

嫦娥素手执壶，满上一杯月桂酒，送到碧霄案前，微笑：“一别经年，碧霄妹妹却是变了许多，不再是当年的小丫了。”

碧霄回首眺望远金碧辉煌的太，那座矗立着的巍峨殿，分外显得尊贵、威严，以及…霸气，一如帝俊太一的年代，只是少了许多亲近。再见了…曾经的陆久哥哥…他现在是一个圣人了，真正的圣人。碧霄心中默念，一滴晶莹的泪珠下面颊。

碧霄嫣然一笑，回首望向天空明亮的圆盘说：“那里。”

广寒。

云霄远远看着两个妹妹，心中默默：原谅，碧霄。知你今天很难过，只是…这就是人生，五味陈的人生。

低注视着碧霄，柔声：“放心吧，等他追寻到大的真谛，还是碧霄妹妹心中的九哥。”

陆久抓起边的妖皇剑，受着它动的脉搏，嘴角逸一丝微笑，直在天地间漾开来。我还有你…还有你…

嫦娥也不介意，上前抚摸着碧霄的秀发，继续说：“最是无情是帝王、圣人更是视苍生为蝼蚁。九哥既是妖族之皇、又是混元圣人，能到此时才变，已经殊为不易了。”

“如今已经不同了。”碧霄黯然，言打断了嫦娥的回忆。

碧霄赶，仿佛是在给嫦娥的话加重砝码。

注视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陆久的心灵奇地变得平静、圆，不自觉地想起了屹立与苍生之巅的其他几位，你们是否也与我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