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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这种人?”
“所以,你别上此船吧!吃吧!”
说着,他已经取碗自行盛面。
布顺盛了一碗面,便默默吃着。
申炎盛了第二碗面之际,夹一块鱼肉入布顺的碗中道:“这条红鱼是我昨天钓的,挺鲜甜的。”
布顺道过谢,立即取用着。
布顺又吃过一碗面,立即放下碗筷道:“谢啦!”
“再吃,你这年纪至少可以吃五碗面。”
“我不能宠坏肚子。”
“为什么?”
“我…我常三餐不继。”
“为什么?你并非苦命人呀!”
“我很衰!”
“说说看。”
“三年前,我来成都找工作,我先入成都酒楼跑堂,当天晚上,我奉命送二桶热水入上房,结果,客人被烫死了。”
“不可能,热水烫不死大人。”
“对,据差爷验尸,那人玩过姑娘,太兴奋而泡死于热水中,我没吃上官司,可是,掌柜立即叫我走路。
这三年来,我在成都各行各业一百处干过,却搞得家家不顺利,我怀疑我是扫帚星,我是衰尾郎。
有人说,我若吐痰给鸡吃,鸡一定会死,我喝水也被呛过,我衰得城内没人敢雇我,我只好上船。”
“你可真衰得够怪,左掌借我瞧瞧。”
布顺递出左掌问道:“你会看相呀?”
“试试看吧!”
说着,他已瞧向掌纹。
他突然啊了一声,立即揉揉双眼。
他瞪目一瞧,突然下跪叩头道;“求求您帮帮我。”
布顺怔道:“你没事吧?你怎么啦?”
“请公子开金口答应,小的才敢起来。”
“哇操!什么公子、小的,你别吃我豆腐啦!”
“请公子答应。”
“不行啦!我若搞不清,我不敢胡乱答应。”
“罢了!我申炎福薄。”
说着,他立即叹息起身。
“你没事吧?”
申炎苦笑道:“目前暂没事。”
“我这双手怎么啦?”
“你没有算过命吗?”
“没有,我那有闲钱算命,何况我注定衰尾,不必算命啦!”
“不对,你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拜托你别吃我豆腐吧!”
“我问你,你是否双亲俱亡,甚至没有一名亲人?”
布顺怔了一下道:“是呀!你怎会知道?”
“我由你的掌纹知道你不但八字重,而命里硬中带克,你的亲友当然活不了,这有何稀奇的。”
“难怪我会这么衰,任何人沾了我,也会衰。”
“你一定未满十八岁吧!”
“准,过了重阳,我才十八岁。”
“重阳,你是中午生的吗?”
“是的!听说先母刚吃三口饭,便生下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