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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作客招笑(2/3)

“我这摹仿圣手除了笔力略逊,敢说和原来一样。”

甘平群问:“铁面神龙伯伯可知亡母究竟是谁?”

甘平群一瞥去,喜得叫起来:“这就是铁面神龙的笔迹。”但他仔细一看,又忍不住剑眉微皱:“伯伯你有没有写错?”

中州狼客诧:“我写错什么?”

中州狼客:“你又来打岔了,漱玉书生是灵枢老姑的师侄。正因他俩人是同门,往还密切,以致日久生情,偏是卢员外极力阻挠,老姑一气之下,乃命她这位徒闭气假死,待下葬之后又救活过来,与漱玉书生在岳楼结为夫妇。”

赵如玉笑:“师傅你不是说甘伯母是灵枢老前辈惟一俗家弟么?”

“说说名号中有‘银’字的人。”

“如玉不敢冒渎。”中州狼客薄斥:“这也难怪老姑。她固然有意成徒婚事,也因她找到了一必须夫妇同参才可现字迹的奇书,可惜她灵枢一脉,不是士就是姑,没有一对夫妇,只有漱玉书生和紫凤女是俗家弟,老姑怎么不替他二人撮合呢?”

甘平群:“字里面‘钩’、‘’的位,是否和原来的完全相同?”

甘平群失笑:“莫非是狂徒的恶作剧?”

“你还要我说什么?”

中州狼客诧:“不是紫凤女闻人瑶卿,那还有什么‘究竟’?”

“贤侄不必费这脑,你只须拿我写的往会稽对一对真迹,然后再设法那铁面神龙写一遍,也许很有

赵如玉笑:“灵枢老前辈未免得过份了些。”

“啊。令尊既已艺列五客,等闲的银鞭银镖之决害不了他,至于名号中有个‘银’字而下艺又的人,自是很少,据我所知:金钩银叟的武艺可能很,但也不过是‘四至’的人,不见得能单独害死令尊。此外银面风神则几已十年来不曾面,也许早就老死了,令尊也不可能去惹他。”

令堂闻人瑶卿原是姓卢,是灵枢院灵柩老姑的唯一俗家弟,老姑对她十分钟,尽传灵枢绝学。因她与令尊谊属同门…”

甘平群灵机一动,忙:“亡父当年岁数多少?”

“唔!”中州狼客想了很久,直到酒菜列上桌面,才重重,一拍后脑苦笑:“你说的是‘银’字还是‘颜’字?”

中州狼客摇:“我和令尊见面机会虽不太多,每次见面也总要盘醒上三四天,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张静君这个名字。

甘平群大喜:“伯伯能不能写一遍给小侄看看?”

甘平群心想难得遇上这位父执,正好打听自己世,遂如言归坐,转问:“伯伯你可知亡父何因故?”

中州狼客眉梢微蹙,摇摇:“我和令尊最后一次分手,已有十七年。从那时候起,武林中便少传漱玉书生的行迹,我只认为他藏在什么地方潜修武学,但过后三年,又听他遇祸死,至于死在什么地方,死在何人这手,也没人知。”

他想了一想,恨声:“不他是那一个字,姓颜的有没有武艺特的人。”

甘平群淡淡一笑,轻叹:“随便问问罢了,像小侄这为人者,加父母的岁数都不知,真是罪孽重。啊,那名号中有‘银’字的…”

“不有没有武艺更的?”

中州狼客正:“我为了七个字,特别从罗浮赶到会稽去看了一次,七字那笔势龙飞蛇舞,每一笔都力重千钧,岂是狂徒所能?我看那七字写得太妙,蓦仿很久,现在还可以写得来。”

中州狼客一愣,旋即:“令尊比我少了几岁,若还活在世上,年届望五也差不多少,你怎地忽然问起这事?”

甘平群被这一问愣住了——紫凤女临终之时,虽曾说仇人是银…但“银”“颜”两字同音,谁知她说的那一个字?

中州狼客叹:“若你仇人果是‘鹤颜仙客’,那你的仇也就冤沉海底了。听说那人不但艺来绝,而且智谋沉。就在二十年前武林盛传‘一仙’、‘二王’等的名号时,忽然有人在绍兴雷门那面大鼓上写了‘尽中土仙王客’七个大字,署名就鹤颜仙客。当时轰动武林几个月,后来不见有什么动静,各人才把这事淡忘了。”

“是的。”甘平群接:“小侄也认定紫凤女即是亡母,但她临终之时,又说小侄另有亲娘,那人姓张,名静君。伯伯和亡父友好,可曾听说这人的名字?”

甘平群忙:“何谓五客?”

“好吧,伯伯你说下去吧。”

中州狼客一笑:“我号为‘狼客’,令尊自号为‘餐霞客’,黄山周逢号为‘羁客’,另有两个已坏得不可再坏的,一个号为‘木客’,一个号为‘香客’。”

“这有何难?”中州狼客取过文房四宝,一挥而就。

中州狼客审言观,虽知他这话之外还另有涵义,但也不究,笑笑:“令尊武艺也列在五客里面…”

“这就奇怪了,铁面神龙的‘土’字,上面要长得多,莫非他也是摹仿那人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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