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船的痕迹…或许真的就像他所作的那个最坏估计，留侯墓对于“顺应天命”的人会比较友好，特地派船只来迎接，而对于程鹏这些“逆天而行”的人，没有船还在其次，只怕路上免不了还有别的阻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舒缓眉，了一丝笑意。

和程鹏估计的不错，这些脑袋支持清军的家伙并没有逆着瀑布游上去的能耐，在这里上了岸。

别说那群清风的家伙们还没得到轩辕剑和天书，就算他们得到了，也休想靠着那东西赢得战争！

既然需要破坏禁制而前，那就意味着清风一行还没有得到留侯墓的认可！

程鹏又琢磨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如果是历史上的张良，他会欣赏反抗暴政、重视民生的人。可这并非历史背景的世界，而是仙侠背景的世界，我猜可能张良会选择那些顺应天命，护苍生的人吧…”

他握拳，然后松开，用这个动作压抑心中浮起的澎湃战意：“逆天的事情，我程某人可不是了一次两次，这门业务我熟悉得很呢！”

天命？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天命！

敌人显然没料到他们有逆而上的办法，所以这次并没有怎么抹去行路的痕迹，他们了几分钟时间，便在对岸的某一较为松的地面上现了脚印。

天命所归又如何？当初曹不也是天命所归，还不是让他一枪刺死在千军万之中！

“追上了吗？”程鹏问“可我没觉到有敌人啊…”申琦摇摇，快步跑到他的前面，皱眉注视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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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那些辫军里面，究竟有几个是天命所归的！”

“那我们岂不是很吃亏？！”申琦闻言惊呼“难真的会被他们得手吗？”

程鹏咬牙切齿，从牙中冷冷地迸这么一句话来，神更是冷得可怕，如果清风的人现在现在他面前的话，相信他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手。

“侦察不是我的特长，但识别脚印什么的…我倒是也会一些。”申琦在路边某一片被压倒的草丛旁研究了一会儿，说“我已经看到了十六个人的脚印，他们的人数似乎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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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很矛盾吗？顺应天命那就是支持清朝，可支持清朝显然是不护苍生的——就算我也知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呢！”

说话间，龙鱼已经游过了好一段路，来到了一座从山抛落的瀑布面前。

程鹏阻止了龙鱼腾空而起、直飞上去的打算，而是让它靠在岸边，先送申琦上岸，然后收起，和申琦一起在岸边寻找敌人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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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鹏并没有将这些猜测说来，只是握了手上的火麟枪，迈开步追了上去。

“那么张良会对取宝者有什么样的要求呢？”申琦仿佛变为好奇宝宝，一直追问下去。

么样的测试呢？战斗吗？如果是战斗的话，相信你一定能过关！”

“这里有一个结界——哦，就是你说的‘禁制’。我不知它是什么的，但幸运的是，它已经被破坏了。”

“是啊…所以我也不知究竟会怎么设定…”程鹏叹了气，无奈地摇“如果张良是定的儒者，那么儒者的最宗旨就是仁，天命也没有仁重要，支持清军的家伙们自然失格；可张良并非一个著名的儒者，相反，他是个刺客兼军师，而且还衷于修仙…我怀疑他只怕不会在乎死多少人的问题，而是一门心思服从天命…”

程鹏闻言一愣，随即就明白了申琦兴的理由。

“那可未必！”程鹏笑容一敛，中浮起了冷意“人心所向，便是天命所归。因为弗兰克他们的支持，现在百姓依然心向明朝，没理由天命已经彻底转到了清朝那边——何况就算天命转过去了，那又怎么样？”

这个坏消息让程鹏的心情越恶劣。

从岸边走去，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现在正值盛夏，许多各式各样的朵在树林中尽情开放，还有很多不知名的鸟兽在活动。程鹏和申琦一路走来，见到了许许多多的景，却也见到了一些让他们担心的痕迹。

又过了一会儿，申琦突然惊呼一声：“赶快停下，前面有力的波动！”

“单纯的战斗总觉得有无趣，也不符合蜀山剑侠传的风格，我觉得可能是通过幻境来考验心志，只有心思符合张良预设的要求，才能得到认可，取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