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方振乾的，不论是提议还是说请求，总而言之，他的意思就是想说，要让五毒教和锦衣卫能够长久地保持这合作的关系。

“张大人的意思是…”张凡的话，并没有让方振乾改变表情，他很是平稳地开问“如果说我们两家当真合作的话，我五仙教，必然是会被锦衣卫力压一，成为下属吗？”虽然说方振乾的这番话，问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火气。但是即便是如此，在场的人都能够从他的话语当中听来些许火药味。

走到帐帘跟前，方振乾停了下来，却是没有回，说：“既然如此，老夫就先告辞了。”

“方老教主的话，让我有些想不明白了。”张凡说“先不说到底怎么来决定这件事情，但是方老教主还容我先猜测一番。假如说，贵教与我锦衣卫，日后当真是能够长久的合作下去，方老教主觉得，日后到底应该谁听谁的呢？

“大人，这个方振乾，到底是想要什么？”这个时候，沉默了良久的梁超，开问。

，还不是因为方振乾跟那两个人的事情，将这两边联系到了一起。而现在，那张勇和王新两人已经授首，方振乾也已经被救来了。虽然说事情还没有完全了结，但是却也并不麻烦了。

“虽说是合作，不过想来，方老教主也不会觉得，这世间有平等一说吧。就算是两方合作起来，也得有个主次之分吧。呵呵，主次之言，的确是有些太过了。但是，方老教主也是行走江湖的老前辈了，想来我所说的事情，也是明摆着的吧。

“是，大人。”王猛应声而去。

他看了看扶着他的方月玲一。方月玲自然是明白父亲的意思，她立刻扶着方振乾向着帐帘行去。

“敢问，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两家若是有了分歧，到底该怎么办？就比方说，若是我锦衣卫，要让贵教去办一件事情，一件对贵教极为不利的事情。到时候，贵教若是办了，定然是有损自实力的；但是贵教如果不办，岂不是会让我们两家决裂？恐怕等到那个时候，闹起事情来，还不如如今就分扬镳来得好吧。”

“…”方振乾看了看张凡，说“既然如此，还望张大人好好考虑考虑。”方振乾似乎也明白张凡说得对，现在的确不是讨论这事情的时候。

“怎么？”倒是张凡，即便是方振乾如此，但是他却是并不放在心上，也是一副平稳的样，回“难不成说，不会是这样的吗？还是说，方老教主觉得，如果我们两家当真是合作了，贵教能压我锦衣卫一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想来不用我说，方老教主也能猜到，到时候贵教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恐怕，到时候本就用不到我什么了吧。”

而梁超，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却始终没有问来。

待到这父女二人离开了之后，王猛是立刻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发现他们只不过是被迷药了，并不是中了什么毒之后，他这才是放心下来。

张凡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解释，倒不如说是在威胁。没错，这就是威胁，这就是赤的威胁了。

“方老教主请。”张凡却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也就是说，如今，五毒教和锦衣卫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是快要走到尽了。至于之后到底是分扬镳，各走各的大。还是说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敌对起来。说起来，这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而即便是张凡说的这么不客气，方振乾却是没有声。显然，他刚才的那番话，是没有吓住张凡，反倒是将自己给陷去了。

“不过…”张凡却是没有等方振乾再开，就继续说话了“不这件事情怎么说，既然方老教主也已经提来了，我自当是要好好考虑一番才是。不过，如今却也实在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说我前还有别的事情要，而且方老教主这才是刚刚醒过来，武功也没有恢复。如今正是应当多多休息的时候才是。”

听到王猛的汇报，张凡也放心了。

“虽然我还不是太清楚，不过我倒是知一。”张凡看着那闭着的帐帘，说“若是说他想对我们不利，我却是不太相信。他的话，更像是…算了，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用，等到时候就知了。王猛，你去请刘将军过来，不能把我们来这里的正事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