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不放心人心。不论是你们的，还是我自己的。或许方老教主这么一提，确实是为了贵教，但是方老教主自己，会不会中途变卦，想来什么别的办法呢？而且，我自己也未必就如同现在看上去的这般。或许到时候，我突然觉得后悔了。等到那个时候的话，我两家岂不又是要得你死我活的？”张凡之所以会这么说，并不是他想要激怒方振乾。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不想跟五毒教结盟，毕竟这件事情他已经考虑过来，并没有觉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之所以会说这些话，主要就是想要试试看，方振乾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方老教主当真是思熟虑啊。”面对方振乾的游刃有余，张凡微微诧异，随即问“愿闻详情。”但是，张凡并不觉得方振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或许他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能不能解决，张凡并不觉得能这么顺利。不过，既然方振乾都如此说了，他总是得听一听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凡一脸不确定的表情，问。但是实际上，张凡的心里面，已经是有明白方振乾打算什么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然而，原本张凡以为能够吓得住的方振乾，此时却是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笑着说“张大人所想的倒也是周到，只不过这件事情，老夫刚才也想到了。而且，老夫不只是想到了，也想到了个解决的办法。”

若是寻常人，听到这么一番话，恐怕早就已经失控了。而方振乾，或许了这么多年的教主，忍耐力会一，但是却也未必能够得住。张凡，就是想要试试看。只不过张凡并不知，他的这么个试探的办法，会给他将来带来多少的麻烦…

次了，说“总而言之，我们两家结盟，绝对是不会有坏的。”

“张大人果然是聪明，想来已经是明白老夫要说什么了吧！”方振乾看到张凡的模样，却是笑了起来。

“这个不用你来心。”方振乾说“她既然是我方振乾的女儿，也就要为了教中有所牺牲。张大人，这么一来的话，不就没问题了吗？就算是到时候，张大人突然想要找我们的麻烦，想来看到玲儿，也能将火气压下去了吧！”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凡却是突然之间又变卦了“我相信贵教的诚意，我也能很自信地告诉方老教主，将来我绝对不可能如同一条丧家犬一般从现在这个位上下来。也就是说，贵教也绝对能实力大增。

“张大人的意思是说，将来有一天…”对于张凡说来的话，方振乾显得非常冷静，他看了看张凡，说“即便是咱们两家已经结盟了，但是或许张大人一个心中不，想要找人泻火气，就全都得要我五仙教担着了？”

“对，人心难测，即便是跟张大人再过亲密的人，恐怕也未必能看得明白你的心事。”方振乾说“所以，就要找个，只要一看到，就能够想得到我五仙教的人来提醒张大人才行。”

“其实这个办法简单的很。”方振乾笑了笑，看着张凡说“老夫自然明白，人的心思，实在是不好猜。就连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变了个样。一旦了错事，即便是心里面再怎么懊悔，却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了。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有人帮着他想明白，什么能，什么不能。”

“就是这么回事。”面对方振乾这番等同于质问的话，张凡却是毫不在意，说“方老教主也明白，人的心情可是晴不定的。就算是我以前没有过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但是将来却也未必就不会。或许想要一句踏平贵教实在是不可能的，但是大错一旦铸成，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方老教主真的敢赌？”

“你…你打算这么？”张凡突然换了副气，开始质问其方振乾来“且不说我与她如何，但是你这么，你还是她的父亲吗？”

“我不同意！”而张凡，面对这么一份“意”却是断然拒绝了。

“方老教主的话我是明白。”对于方振乾的回答，张凡却是冷着一张脸，说“但是恕我没看来，方老教主的这番话里面，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了。找人帮忙？又找谁？即便是我的妻儿女，也不会知我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其他人又如何来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