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老上将，听闻这次要公决首辅…陛下当真不首辅了？”大保问。

二人亲聊了没有多久，便见着一拐一拐的史可法慢慢挪了过来，大保不认识他，有些惊讶地：“这位可是军中，那条…可是怎么了？”

！

大保一边说一边盯着史可法，当真有些跃跃试，那年轻人听得他这话，有些发愣，而齐却扯住大保：“休去。”

“还是什么意思，如今史邻每日无事，便是扛着牌四招摇，他也狡猾，被缉寇抓了两次，每每来招摇时都不再法。方才他若是过了白的止步线。便可以抓他了。”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摇了摇。

齐难得说这么多的话，大保嘿嘿笑了笑：“不是怕让陛下声望受损，必不饶这等蟊虫。”

这几年天天来抗言，什么样的骂人话语他没有听过。他与齐提到的那个文辞不通据说以前专是给闲人讲解蹴鞠混饭吃的家伙不同，那厮要靠着这样大骂来骗某些人的钱财，他史可法却是真心真意喜上了这抗言的觉。

“那不成，那样的话，我们可就要捉你了，无缘无故人，也是寻衅滋事，未伤人的情形下是三天到十五天，若是伤了人，怕要半年以上。”

招牌与伞上都有字。招牌上写的是“华夏不华夏，既无衣冠，又无礼仪；大公非大公，穷奢极，满堂私”伞上的字则是“替万姓鸣不平”

一个人对抗一个朝廷，至少在这一上，史可法认为，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或许，俞国振也正是觉得这一，所以才能容他吧。

“这个…是什么意思？”大保愣了愣。向齐问。

他们对话声音也不小，那边史可法听耳中，却是都没有抬一下。

“哈哈，你们就这般拿他没了办法？”大保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换我来收拾他？”

“当然上去老大耳光他，你们执法之人，不可违法，我可不是，我就一老百姓，上去他几记耳光，他能说什么？”

原来史可法在大明被华夏取代之后，竟然并没有回乡闲居，而是从金陵迁到上海来，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要见着起楼，见着楼塌掉。他闲居无事，每天便到华夏朝的各个衙门前去生事端，闹得犬不宁，被缉捕之后他便拿俞国振拟的《公民行止条例》来说。自己乃华夏公民，自有权力监督诸官行事，不仅有监督之权，而且有批判之权、抗言之权。这让各衙署无可奈何，就是缉司捉了他两回，也被他一通自辩得下不了台。事情闹到俞国振那边，俞国振只批了十个字“能容天下，岂不容一酸儒”于是也只能放了他。此后缉司也学乖了。专抓他的违法行径。比如聚众阻拉路、擅衙署秩序，这都是些小罪名。多的可以关史可法十五日，短的就只能关他三日。史可法吃了几回暗亏，便也明起来，只是用招牌来表示抗言，却游走于华夏朝律法的边缘。

齐笑了一下，没有声回应，他可是一向嘴，这一次俞国振是不是真不首辅，他无法确定，但是他这个青藏军团的总督军是一定要调动的。这个俞国振早就提前通了气，今后所有军团、军区长官，每四年也同样要替一次，一来是让军官能熟悉华夏所有环境下作战与训练，二来也是避免军队里现势大跋扈的藩镇。

双方斗智斗狡，那年轻人便是缉司派来专盯着史可法的。

史可法慢慢挪到了大公堂的大门前，离着台阶还有二十米，早有人用石灰标了白线，史可法将自己背上背着的行打开，从里面先是拿了一个扎，然后将几块板、一块布拼在一起，树了起来。他坐在扎上，举着板和布成的招牌模样的东西。眯着看了看，觉得早晨的太还有些晒人，于是还打起了一把伞。

“那是史可法史邻，他今日来，怕是来捣的。”这事情没有什么保密的，因此齐便说来。

“你怎么收拾他？”

“那厮不过是在骗廷杖，他们这些人，别的本领没有，就只会这个，挨了你一顿耳光，顿时就名了，一般着臭气熏天的货，便会上窜下，说什么受到迫害、新朝闭言路士人路以目之类的鬼话，还当现在的百姓是蠢货呢，史可法还算好的，前段时日不是有个叫什么什么狗名字的，一边一本本着文辞都不通的酸文，一边大呼受压迫无法自由言论，也有些蠢得脑被驴踢过的信他。”

“如何？”

“嘿嘿，我是联席会议咨议，似乎前些时日了《咨议法》，说我这样的份，须得罢免我咨议之职后才能缉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