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是好琴，冰裂梅纹，只见那七弦张于板面，右岳山，左龙，下手指一试，发音极为清亮。琴家本就有“左一纸，右一指”之说，意思是琴面过则碍指，过低了又损音，只有“左一纸，右一指”才既不影响音亮，又不会现碍指的情况。

“哀家跟你一起说完的？”

容琳？

…

呵呵，这些古人啊，就听了这么一个小段也能乐成那样？我撇了撇嘴，回只看到李生这阉人脸憋得像茄，只是一双睛迸着火光似的恨着我。

“是啊。”我理了理嗓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啊。从前有个小太监…”

我愣了愣，脸转向声音的来源。

服幽藏拈了拈弦，满意地了，这琴应该不是他常用的，但是却很合他的胃。

脸上带着雅而蓄的笑，连余光也没有偏向过我这边。

正在我走神之时，大殿正中的服幽藏，看向我这边问：“娘娘喜什么曲？”

“少喝，小心！”

“太后母亲，臣妾听说人啊只要心情一好百病就会全消的。要不，臣妾给您说个小笑话，给您舒舒心吧。”

邓太后，想是也不乐意见我的，挥了挥手让我回了座。

我说：“臣妾不才，说个笑话也不会，没让太后兴反到让李公公不乐意了。太后母亲还是看幽藏先生的表演吧，臣妾告退了。”

我有些迷惘了。

太后显然又懵又气了，大声问着。“下面呢？”

她凤微启，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我想这老太婆真要开了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说不定会骂死我的。

坐好后，侧脸一看，容琳和那一帮娘娘妃们的，个个对我不是怒目相视就是不屑一顾。估计他们对我刚讲的这个笑话都觉得俗不可奈吧。

我拈起面前那只通透的白玉杯，正想仰而尽的时候，边低低地传来一个压抑的声音。

我瞟了他一，再看太后。这老太婆现在像是领悟到那笑话的真谛了，想笑，又不得不碍着脸面忍住，那模样看着也痛苦的。

想要的效果差不多达到了，我抬起，谗媚地笑了笑。

确信的人脸。

说到这里大伙好像都来了兴趣，当然最有兴趣的就是站在太后后的李生。他可能特别在意我即将说来的话。

“以后？”月天疑惑地看了看他。

嘿嘿，我就看看她能跟我撑多久。

俗吗？也许吧…

“没啦！”我答。

他抬时刚好到我的目光，他向我笑笑，我也跟着微笑。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人我的心里就有发怵。不清楚他的分，不清楚他的意图，可他却像随时都能看透我的心似的。这个人，就算是笑着时候也是那样的谨慎，那样的淡然。

切，本还怕你不成。老实说了，讲这笑话就是针对你的。爹妈生了你，你却来当太监，真是不肖啊。

“呃，没什么，本王就是替你们担心罢了。”萨木昆离开祁月天，落坐，看着我一个劲地坏笑。

“下面没啦。”

“哼，你这是个什么笑话，有无尾的。”太后不满地瞪了我一。

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酒杯，极为不雅地抓起一只。正在这时，殿里已经架好了一古琴，服幽藏也已款款落座。

半秒过去，我没有再多说一句。本来就不待见我的邓太后，觑着问：“下面呢？”

“这个故事啊，呵呵，是臣妾跟太后一起说完的，怎么叫有无尾啊。”

看了看各位，好像都起耳朵在听。于是又接着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以前呢，有一个小太监。”

这一次，我话音一落，只听到有人“扑哧”一声，一茶。我转过，看到萨木昆正拈起袖嘴。而在他附近的祁月天，不满地抖了抖衣裳，只是脸上也隐隐地带着微笑。

在所有人都傻啦叭叽地望着主宾位上的我们时，我清了清咙：“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萨木昆一边帮月天拭着茶，一边乐着说：“你家这皇后真的太坏了，以后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