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厌恶地皱起眉，想避开他走开，北夏知他的想法，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动半步。青青想起篮球赛中的迫盯人，看到那人为难，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走开，走开！”那人不耐烦地说着，像是气极了。

“大爷，行行好，赏饭吃吧。”他拦住那人的去路，被白占据的双目空地看着前方。

老板憨厚一笑，转去忙别的事。北夏领着青青坐到河边桥墩旁，将碗里的馒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抓了一个迫切地到嘴里，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馒清甜的香味留在她的嘴里，也留在她的心中，她有一想哭的冲动。

一些剩饭剩菜留给乞丐。北夏怕她去了城南又闯祸，才让她去城东。两个人分开要，总能多得一些东西。

到了城东大街上，装饰的酒楼、茶馆、青楼挨在一起，大街的一侧靠河，河中有人撑着小船，一座石拱桥横在河上，桥聚着一些摊贩，青青看到一个包铺，气腾腾的包夹着香，勾动着她的馋虫。她转过脸，忍下肚中的饥饿，留心看着牌匾上的字，那些歪歪斜斜的字符比甲古文还难懂，她完全认不来。她皱起眉，要在社会上生存，不识字怎么行。北夏发觉她停下了脚步，回走到她的边。

青青，笑得一脸灿烂，跟他走到包铺前，他伸手将钱递给老板，老板笑着接过，看了他边的青青一，将三个馒放在碗里。北夏伸手摸了摸，谦卑地笑着“老板，你真是一个好人。”

青青摇摇，现在不是伤的时候，她还庆幸这只有九岁，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充实自己“北叔叔，我的脚不疼，我们，要怎么开始？”

她看着来往的行人，不好意思上前拦阻他们的脚步。街上另外也有几名乞丐能拦着过往的人乞讨，路人捂着鼻，厌恶地避开他们，那目光，让她惧怕。北夏暗叹一气“丑丫，你看着…”

话刚说完，他弯着腰摸索着走到一位路人面前，青青咬着看着，心里有一些矛盾，如果是以前的她，会对这样的乞丐手施舍吗？她不常上街，有时在街上看到有人行乞，她总是避开的，网上有很多消息都说这些乞丐是骗人的，有一些比一般的白领还要有钱。但是这里，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她一气，认真看着北夏行动。

“走，先去吃东西填一下肚。”他豪气地说着。

那人皱着眉，中有一抹笑意，随着一声脆响，一枚铜板掉到了地上，北夏弯腰追着那枚钱，那人趁机走开了。青青快步走到北夏边，略带敬佩地看着他，他捡起钱，朝丑丫笑了笑，将铜板握在手心。

“大爷，您是富贵人，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瞎，赏饭吃吧。”

“怎么了，脚还在疼？”他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