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结束了最后一个会议，等到所有的人离开了会议室之后，他才伸手扯了扯领结，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地着自己的眉心，习惯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有电了。

看了一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7多了，他今天门的时候就说了，5下班回去，陪她吃饭，不过因为明天要赶去英国，所以必须要把一些堆积的会议和资料都理完，倒是没有想到这么晚了。

衿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文件，心中五味陈杂。

顾彦被烟熏得微微眯起眸，他抬起来，眸光沉，嗓音低沉“有回应了么？那就等我从英国回来吧，我想先见他一面。”

他掸了掸烟灰“…之前的那个计划，先搁置一下，我想等衿彻底脱离了乔家，再施行下一步计

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衿直接就将资料了包包里，转，快速离开了公寓。

季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顾总，是因为申小么？”

然后她关机，离开公寓之前，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重新折回去，从床柜的屉里拿了一份文件。

她选择了顾彦，那么她就已经知，总有一天，自己是需要去面对这些的。

离婚，其实有很多的途径，哪怕是撕破了脸，直接上诉，都是可以达成离婚的目的的，但是这一路磕磕碰碰走来，她最害怕的，最内疚的人还是乔世筠。

可是结果，还是偏离了她原本预计的轨。

顾彦对季扬，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私下的时候，两人也更像是知知底的朋友，所以他对季扬并没有任何的防备，这会儿季扬这么一问，他也没有打算隐瞒，吞吐了一云雾，就“目前情况也比较混，我不确定乔世筠5年前让衿了乔家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不怎么样，我觉得事情肯定不会简单，你先把B市的事情调查清楚。”

因为乔世筠，她一直都不敢太过，视频的事情曝光之后，她倒是有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痛快淋漓的觉，李睦华打她的时候，她是疼，是生气，可是心底，却还有一麻木的痛快！

今天乔世筠这一通电话，更是让她确定了，既然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哪里还能有两全其的事情？

顾彦不甚在意的样，没什么表情地了，他随手从西装袋里找了一烟来，在嘴角，刚一燃，就又听到季扬说：“…顾总，之前您让我联系的人，刚刚已经有了回复，对方表示有兴趣合作，就是想请问顾总，这个计划，什么时候行？”

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所以她想，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她也应该自私一回，把这些资料拿来…

错事情的人，就应该被这样惩罚，被人惩罚了之后，她就应该承担所有的一切，然后才能走得潇潇洒洒。

衿下意识地了手中的资料，澄澈的眸里闪过一丝定的光芒，她回去并不是妥协的，这段婚姻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妥协，只能离婚。

“嗯，都已经很晚了，季扬，你回去吧，明天我不来公司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

“顾总。”

顾彦推开大班椅，站起来，正好看到季扬从外面来。

——这是顾彦之前给自己的，这是她可以和乔景莲离婚的最有利的证据，她一直都不肯用，只不过是因为乔世筠的关系，但是她一直都这么逃避，本就不是办法。

…

季扬了“顾总，您之前让我去日本那边买的限量版娃娃，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直接送到了英国去，会和司徒小说明，是您送的。”

他顿了顿，又举起夹着烟的手，摇了摇“这件事情，暂时不要有什么动静，你也别让人过来C市，和他说，我要行动了，会第一个时间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