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再一次转过,目光炯炯地看向闵瑾瑜,柔声说:“你肤黑了,去度假了吗?是去夏威夷了还是去尔代夫了?”
“闵公要是没事的话,伤就此告辞!”夏伤说完,转走。
夏伤捕捉到了骆夜痕中的嘲意,心里对于骆夜痕同样不屑一顾。这样寡情冷酷之人,他怎么会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