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笙轻呼一气，"别说什么亡羊补牢，你的那羊，已经被狼吃掉了。"

卷尔一个人坐在那儿，时不时地还得冲爸妈那边个笑脸，表示吃得很好、心情很好。正等得忐忑不安，生怕他就这么走了，莫终于回来了，带过来一丝烟味。

卷尔忙摇，单是听他说话都够让她心惊的了，她哪里还敢提问。

"我却有想问你的，"莫几乎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就问了来，"姚笙跟你说了什么？"

卷尔抿了一下嘴，这是她张时候的小动作，她无意与莫探讨从前。

但是这次姚笙同样没有给他太长的考虑时间，第二天就搬了去，决裂的姿态足。

这个得可能是过于轻率了。两个人在一起不过一年多，姚笙在他的床上、他的怀里，很轻描淡写地提要分手。

"我只是去参加聚会，并没有。"莫见卷尔的睛都要瞪来了，安抚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去一下。"没等卷尔想来该怎么回答，莫突然起。

""这个字，莫是第一次听姚笙提起。他这才发现，姚笙有姚笙的矜持，她可能一直在等他主动一次，但是他却直到狼吃光了羊，都没找到在哪里。

"怎么样才像我？对了，信仰，就要像神一样，既无瑕疵，又无过错？"

莫原本以为那不过是玩笑话，他觉得和姚笙之间相得不错，志向一致，生活上也能相互谅和照顾，在异乡，彼此都是个依靠，两个人甚至都没有过任何大的争吵。好好儿的，怎样都不至于分手。

"为什么？"

"你怎么会是我的偶像！"卷尔用叉戳了戳盘里面盛的果，"你一度是我的信仰。"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其他人有任何问题，她都能面不改地理解和接受，但是对莫，她却不到。一直在卷尔心里有着固定位置、固定形象的他，要她把这个形象搬下来打破，不能够，也不愿意。

见卷尔一副不再谈的表情，莫盯住她问："往事不要再提？"

那时候，两个人可以说在异国已经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当初手续办得仓促，宿舍没申请到，他们在校外合租了一个小的公寓。同吃同住同行，姚笙兼厨师、司机等职于一，都像模像样的。两个人经常一起去超市采购，看着兴致又打细算的姚笙，莫有的时候也会恍惚，这个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他的生活，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

"你总是冷就来一次釜底薪，我再定的信仰也扛不住啊！"

你去？"香烟在卷尔这里都属于违禁品了，难怪她的反应大。

"回神，回神！"

"信仰动摇了？"

莫被卷尔挥舞的红餐巾拉回注意力，一把抓下面前满是油渍的艳丽餐巾，轻喝

他坐定之后，又开，"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莫里掠过一丝赞赏，这就是姚笙，不论什么时候都理直气壮、坦坦。她要莫她男朋友，也是没有任何铺垫，在一次晚餐后突然提来的。

莫不想纠缠不清也不行，他实在是不知问题在哪里。

莫记得他还没有开，仅仅是抬起，姚笙上说："时间到！吧。"

聪明、完得让人寻不到一丝错漏的姚笙在担心他会拒绝。这个发现，不知怎么就让莫的不受他控制似的了一。

"莫！别这样，这不像你。"卷尔对咄咄人的莫很不适应。

两个人端着餐盘回到座位上，卷尔才说："这闹，你竟然也会去凑，你真是变了很多。"

"偶像的形象瞬间崩塌？"莫看似轻松地调侃。

"莫，你不如考虑考虑我。"

卷尔低下，心说这两个人怎么回事，难是闹别扭了，需要自己在中间传话？"她说你们虽然分开了，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太接近你。大致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卷尔如实转述。

"你问得太迟了，"那天的姚笙看起来很憔悴，"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该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莫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总是？离开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