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简单的说了一遍情况，李响满腹狐疑："你说凶手费这么大劲儿，把你们引来，就为了用玩四驱车炸你们？他当时在工厂附近派两个杀手，不就省事了吗？"

韩峰惊讶："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李响："怎么不能变成现金，他们只是不能市场价卖票而已，就算发行价转让给其他公司，他们依然有几千万的账。"随即又问韩峰："对不对？"

夏末："第一次是玩直升飞机，第二次是四驱车，若空陆海来算，下次该用遥控小航模了。"

夏末："有一条，车虽然被完全烧毁了，但是痕迹并没有完全烧毁，车的发动机编号，还在。如果这车是原装车，那么通过发动机编号，我们就可以查到它的厂时间，它被送到哪家公司组装的，被哪个货商买走，由此可以到车的销售，知车是哪位买主买的。"

冷镜寒一拍桌起立："好嚣张的气焰，竟然把我们警方当作老鼠！"

韩峰吐吐，别的人都瞪着李响，都怪他打断韩峰说话。韩峰停了片刻，又："不会上网不表示就不能去网吧，同样，去网吧也并非都要上网。我去的那个网吧，是一个民俱乐，里面都是炒的。我向他们打听了一下，知了一些关于票的知识。"

夏末愣："照你这样说，他们不能把票变为现金，那他们拿来什么？"

冷镜寒不解："这又是哪一码事？卢芳和梁小童是否还活着我们都还不能确定，你叫我们到哪里去找人？"

韩峰将手上的材料向桌上一摔，自信："他们一定还活着。我想，我已经知幕后那控者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而且恒福银行也没有大批票换作现金被取走的原因了。"

韩峰睛一亮，："查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韩峰："不行，除非你给我找来，卢芳和梁小童的下落，就可以不用跟踪丁一笑了。"

冷镜寒："了什么事？"

冷镜寒看着韩峰，问："要不，我们就撤一分跟踪人员？"

李响："人家派所的同志问起来了，我们要监视到什么时候，现在他们那边也了问题，为了维护社会治安，需要加大人手，他们人手不够了。"

韩峰："车上还有别的线索吗？"

韩峰坐在冷镜寒的办公桌上，敲打着桌面："今天下午，我去网吧了，在网吧呆了一下午。"

夏末笑："因为那辆车，我们也找到了，在清湾一家废车回收厂里找到的。是一辆广州本田，我们已经和冷讨论过了，据那辆车的形状得这个结论。"

李响奇怪："你不是说不会上网吗？"

这时，李响也兴冲冲的跑回来了，一门就问："怎么样？那个炸你们汽车的家伙找到没有？"

韩峰了个"遵命"的表情，："其实很简单，因为中国的票市场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票都不一样。中国的票，分作两，一叫通，用于民买卖，另一叫非通，也叫法人，是不能在市场易买卖的。非通不能在市场现金易，但是又可以在法人之间转让，以权转让的方式，或者以发行价格，总之不能以市场上的价格行转让。"

缺陷。"

李响："丁一笑那边，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林凡守着呢，我是过来了解了解展，顺便带郭局传个话。"

韩峰诡异的笑："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要从中国的票机制说起。"

冷镜寒立即："那就长话短说。"

李响摊开双手："这不就是没有线索吗，也不知那个神经病藏到哪里去了。郭局都急了，说他这几天也不知犯了什么邪，接二连三的事情，都两天没合了。"

韩峰："你说的有几不对。"

冷镜寒突然问："李响，你不是在监视丁一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儿，韩峰停了一下，观察各个人的表情，看大家是否听得懂，然后才继续："一家国内的上市公司，通通常只占总本的百分之三十不到，而绝大分，是不能买卖的非通。像林政私下签署的协议转让，就是转让的这非通，他转让给梁兴盛，梁兴盛死了，权自动过继给梁小童。"

冷镜寒："什么话？"

冷镜寒问："有没有线索？"

李响："有个神病人，不知从哪里搞到把枪，在一辆公车上开了火，打伤了两人，现在是极度危险人，警方要缉捕，又要疏散群众，还要作安工作。现在城里有些地方已经传开了，消息传播得很快，相信不久，全市都会沸腾起来。你想，一个神经病，拿把枪，你在这城里，走到哪儿也不安全啊。"

冷镜寒急："你倒是快说啊，到底这和恒福银行的票没有被换作现金有什么关系？"

韩峰："第一，凶手费这么大劲，并不是为了把我们引来，只是一个巧合，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运走厂里的一批零件，至于什么用，现在还不能肯定，而把我们引来，只是一个临时安排。第二，他不安排杀手，是因为我们还不知，他们是否拥有长距离杀伤武；而且，在工厂附近有太多警察，他就算得手，也不容易脱，而只要有一个犯罪分落网，就有可能暴凶手的全盘计划，幕后纵者总是要求万无一失的。第三，他用玩四驱车对付我们，是一挑衅，我早就说过，我们努力侦查的一切，在凶手看来，都只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在这场游戏中，我们扮演的是——老鼠！"

冷镜寒摇："没有，一辆车，全被淋上汽油，烧成车架了，还能有什么别的线索。"

"啊！"李响不明白，就这么一句话，还有几不对。

韩峰此语一，办公室里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全盯着韩峰，看他又有什么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