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东方广场的台阶上，回想起两次在录影带上看到雷，然后在电梯里踩到她的脚，然后我们去了同一层，然后…一幕幕就像电影，在我前一一掠过，可结局是我没有料到的。我相信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又会如何，我不知。

最后他们仍以命令的吻说，下次用电脑写，打印稿。我心说，哪儿还有下次。

“怎么不开，我还没坐过呢。”

10

雷立即跟踪我下了楼，先是看我去东方新天地买了礼，她并不知怎么回事儿，然后又跟踪我到了必胜客，看到我坐在潘娜的面前。这时，她拨通了那个号码，潘娜的手机响了，于是一切真相大白。

清真相后，没等比萨烤来，我就匆匆离开必胜客。潘娜拉住我，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说，今天已经成了我的末日，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这么长时间！你俩共同语言倒是不少！”我说。

潘娜见我盯着她看，便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和你聊聊天，吃顿饭，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难以胜任该工作。为了顺利辞职，我在报告里写了许多原因，他们也都看到了，但还是要问我为什么，这是他们办事的一贯风格，不拿你两下他们心里不舒服。

“没有钥匙。”

次日，我拿着辞职报告，比以往都早，来到公司。昨晚又是一宿没睡。可是光我早来没用，一直等到规定上班的时间，才陆续有人现。

7

“走吧。”潘娜没有接话。

我走回公司宿舍时，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烟，又去附近的小卖买了一包，才上楼。

当晚，雷没有回到我们的住，我打电话，她始终不在服务区。能去哪儿呢？我一接一地着烟，陷无限冥想之中。

潘娜说，早知你这么不能

我只好半开玩笑告诉她，我怕我会吃了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潘娜莞尔一笑说，我洗净了等着呢。

9

我把昨天签了字的合同放粉碎机，然后拿着辞职报告去了人力资源。

当我开完这个玩笑，才突然意识到事儿了。

6

当烟灰缸里装了十九个烟的时候，我找纸笔，开始写辞职报告。一想到自己的初恋正给自己的老板当情人，心里能好受吗。幸好上午没把合同给到人力资源，否则还要几千块的违约金。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赶上车。师傅，香格里拉。”

电梯停在一层，我大步星地往外走，和潘娜撞了个满怀。

“去哪儿？”

“老板的女人你也泡！”原来吕老板就是那个在南宁街把潘娜带上车的北京男。潘娜去公司找过他，员工们都知老板有这么个情人。

“嗯。”“为什么？”

王大鹏那个电话，对我一击毙命。

等了一个小时，潘娜还没有下来，我不耐烦了，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她来了。

我说太好了，然后也喝掉半杯。

“谁？”我问“嘛不给我。”

她说，你不上班什么去。我说刚辞了职。她心事重重地说，你等我会儿，然后了上楼的电梯。

的手机号码。

办完离职手续，依然没有看到雷，我问那个女生雷呢，她说雷今天毕设答辩，应该在学校。

我疑惑地看着潘娜，她一定心里有事儿。

“给他了。”

潘娜立即给两个杯满上。我说慢来，菜还没上来，酒都快喝完了。潘娜说酒喝完了可以再要，然后又端起酒杯，我说把我趴下了没你好受的，我可沉了，你背不动。

“上车再说。”潘娜拦了一辆租车。

香格里拉一层餐厅内，我和潘娜相视而坐，她问我喝什么酒，我说不用了，随便吃儿就行，下午还有事儿。我计划着去学校找雷。

“丢了？”

8

我没啥恋恋不舍地离开办公室，了下楼的电梯，决定去学校找雷。

潘娜说，连这儿面都不给吗，昨天我生日，饭都不吃你就走了，今天补偿。她决说必须喝酒，并擅自主，要了一瓶XO，倒了一杯摆在我面前，然后也给自己倒上，不等凉菜上来，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说，先喝着吧，只听“咕咚”一声，半杯下去了，我分辨不刚才的声音是潘娜喝酒的动静，还是我的心声。就在我为此行暗暗后悔的时候，潘娜说，你怎么还不喝，是不是男人。我最怕和女人喝酒，只要她们一说这话，我没有一次不被的。

“宝呢？”我问。

“你是说把车还给姓吕的了？”我问。

“在停车场。”